姜昭睇了他眼,不明所以。
谢肆目视前方:“怕你等会下楼梯摔死,扰了人家的生意。”
姜昭轻哼声,不为所动,她就知道这厮嘴里没一句好话。
谢肆强忍性子,扯过姜昭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扶好了。”
“要是等会摔了,本世子可不会管你。”
姜昭手指蜷了蜷,到底是没有放开:“放心,我若是摔了,定会拉着谢世子当垫背的。”
没等两人走到楼梯口,来福与玄青急从回廊另一侧小跑而来。
看到别扭的两人,来福与玄青愣了愣。
姜昭识趣儿的松开了手,背过身去。
玄青上前凑到谢肆跟前,与他耳语几句。
姜昭眼珠滴溜溜转,目光落在来福的手上,神色诧异。
来福手上拿了串跟她手中一样的佛珠。
谢肆与来福还有玄青显然也注意到了,姜昭手上的佛串。
来福吃惊道:“姜大小姐这佛串是从何而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昭面不改色:“哦,这个啊,这是我妹妹送我的。”
“瞧着上头的花纹很是独特,便带出来玩玩。”
“上头还有花纹?”来福闻言,研究起手中的佛串来:“哎!世子爷,上头还真有花纹!”
“这是不是。。。。。。”
来福话还没说完,便被玄青用眼神打断。
谢肆垂眸看向姜昭,忽地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本世子向来认为,能见常人所不能见,非妖孽,实乃天赋。”
“我虽目力不及,但有些东西,我信其存在。”
闻此言,姜昭只是愣了瞬,便心中了然:“水中月,镜中花,终究都只是虚影,世子为何会信虚无缥缈之事?”
谢肆扯了扯唇,眸光晦暗不明:“我曾做过一梦。”
“梦中乾坤颠倒,生死轮回,枯骨逢生。”
“故人亦相逢不相识,是我经历过最荒谬之事,由不得我不信。”
谢肆说着接过来福手中的佛串,语气意味深长:“本世子以为,有些事还需天时地利人和为妙。”
“这个道理,姜大小姐肯定也明白的。”
来福挠挠头,压低声音对玄青问道:“这世子爷跟姜大小姐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云里雾里的,我怎的半点都听不懂。”
玄青嗯了声,没了下文。
来福不死心追问:“你听懂了?”
玄青:“没懂。”
来福只觉无语:“那你嗯什么,搞得我还以为你听懂了。”
对于谢肆的话,姜昭没有立即答复,她虽也没听懂谢肆所说的梦是何意,但她明白,谢肆定是知晓,她异于常人。
姜昭面不改色,转而对来福道:“可否帮忙搀扶我下楼。”
“啊?我,我吗?”来福懵逼的指着自己。
姜昭点了点头。
瞥见谢肆那快杀人的眼神,来福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奴才腿脚也不太利索,要是给您摔了,可就不好了。”
姜昭挑眉:“刚刚你不还健步如飞。”
“哎呀!我这是刚扭到脚了!”来福赶忙指向谢肆:“姜大小姐,我家世子爷腿脚利索,身强体壮,定能让您满意!”
“这事还是让我家世子爷来吧!”
谢肆嗤笑,语气不善:“姜大小姐身娇体贵的,本世子可伺候不来。”
“闪开闪开!都不来,我来!”周金玉咋咋呼呼的跑过来,挤到姜昭与谢肆的中间。
周金玉给姜昭扇着扇子:“咱们世子爷哪伺候过人,这事还得我来才是。”
“我最乐意助人为乐了。”周金玉朝谢肆挤眉弄眼:“你说是不是啊世子爷。”
姜昭轻轻推开周金玉的扇子:“谢谢小王爷,我不热。”
“那就劳烦小王爷了。”
姜昭说罢,看也不看谢肆一眼,被周金玉扶着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