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惜快步回到包厢,再次追上姜昭的脚步。
等他回来时,姜昭见姜云惜手中多了个佛串,问道:“这东西你哪来的?”
姜云惜:“遥遥临走前给我的。”
“也不知道她送我这东西作甚。”姜云惜捻着佛串,自言自语。
姜昭脚步猛地顿住:“你说这是遥遥给你的,那她还说什么了?!”
姜云惜被她眼中突如其来的厉色吓道:“就就说了句长姐。”
“你要不说,我都将这事给忘了。。。。。。”
当时王氏着急带姜玉遥走,她连话都没说完,姜云惜就只听见个长姐。
“你!算了!”姜昭是真被无语住了,想骂人,却又不知说点什么。
姜昭从姜云惜手中拿过佛串,没个佛珠上头都刻着花纹。
而这花纹她曾在般若禅院瞧见过。
如果她没猜错,姜玉遥是想让姜云惜把这个佛串给她。
谁承想姜云惜完全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姜云惜这会儿也明白过味儿来,试探道:“这东西该不会是遥遥让我交给你的吧。。。。。。”
姜昭瞪了眼姜云惜:“你说呢!”
说罢,姜昭脚步匆匆沿着回廊朝楼梯口走去。
中途,与一红衣身影擦肩而过,姜昭一眼便认出这是在街上看到的女子。
转头望去,只见那女子手上也拿着串一模一样的佛珠。
这女子为何会出现在烟月楼?
姜昭心觉不对,同姜云惜说了句:“我还有东西忘在包厢了,你们在楼下等我。”
姜云惜脑袋喝的有点懵,不疑有他。
应然想要跟上,却酒劲上来的姜云惜给缠住了脚步:“你们两个扶我一把。”
应然没办法,只好跟富贵先扶着姜云惜下楼。
姜昭放轻脚步,跟在那女子的身后。
走了没多久,那女子似是有所察觉,朝后看了眼。
姜昭立马转身靠在栏杆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就这几秒的功夫,再回头已经没了那女子的身影。
见没了人,姜昭也没有继续再跟,便沿着回廊往前走,打算去跟姜云惜汇合。
就在她行至廊柱时,从廊柱后方伸出只手臂,一把将姜昭就近扯进了一处黑暗的包厢内。
。。。。。。
这厢,谢肆还在与周金玉漫不经心的喝着酒。
“哎,这不是姜云惜嘛。”周金玉指着楼梯口,疑惑道:“怎么就他们三个,刚刚那小娘子呢?”
谢肆循声看去,只见应然跟来福搀扶着姜云惜下来。
谢肆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全然不见姜昭的身影。
周金玉见他似是着急,慢悠悠劝道:“你紧张什么,我这烟月楼安全的很,许就是在后头呢。”
安全个屁!要是安全他今夜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谢肆不听他的,大步朝楼梯口走去。
“姜昭呢。”谢肆在姜云惜跟前站定。
“嗯?”姜云惜晃了晃脑袋,嘿嘿一笑:“原来是谢世子,你你上次,不还还还说,咱们要一块喝酒来着。。。。。。”
姜云惜说着朝谢肆伸出来,在他肩上拍了拍。
谢肆好看的眉头紧蹙,嫌弃地抚开姜云惜的手,径直上了楼。
心计深沉的姜昭,怎会会有个跟傻子似的堂兄?
周金玉在后头打着哈哈:“莫怪莫怪。”
又吩咐人帮忙给姜云惜上碗醒酒汤。
谢肆挨个推开包厢的门检查,周金玉就在后头挨个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