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亲眼瞧见姜玉遥才能放下心来,便也紧着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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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姜云惜的院子,问了下人,这才知晓姜云惜还没回来。
这时,张嬷嬷眼尖地瞧见姜云惜的贴身小厮,富贵回来了。
张嬷嬷焦急地拦住富贵:“四公子带姑娘去何处了?怎的都这个时辰了还没回来?”
“啊?”富贵挠了挠头:“公子将三小姐带出去没多久,三小姐便被夫人给带走了啊。”
张嬷嬷想松口气,但这心就是放不下来。
姜昭上前问道:“婶娘经常带遥遥出门?”
张嬷嬷点了点头:“最近一连几日夫人都会带着姑娘出门。”
“说是带姑娘出去见见世面,每回都将姑娘打扮的花花绿绿的,哪里像个小姑娘。”张嬷嬷随口一说,却被姜昭听进了耳朵。
姜昭深觉其中有猫腻:“那嬷嬷可知婶娘都带遥遥去了何处?”
张嬷嬷摇摇头:“奴婢也不知,不过每回姑娘都是哭着回来的。”说起这个张嬷嬷就心疼的不行。
“奴婢问姑娘,姑娘也不肯说,起初几次姑娘回来就找大小姐您,但是夫人将姑娘看的格外紧,说什么都不让。”
张嬷嬷也劝过,但她到底只是个下人。
尤其是最近王氏性子很是暴躁,说不上两句话,便对下人非打即骂,所以都尽可能的不去招惹王氏。
姜昭眼神看向富贵:“你可知晓婶娘带遥遥去了什么地方?”
“奴才也不知道,不过或许公子是知晓的。”
姜昭继续问:“那四哥现在在哪?你为什么一个人回来了?”
富贵低着头,扣着手指,支支吾吾道:“那个,奴才回来是,是是来给公子取披风!”
“对,奴才就是回来给公子取披风的!”
姜昭眯了眯眼:“这个天儿,姜云惜还用得着穿披风,不怕热死?”
富贵打了下嘴巴,死嘴快想啊!
姜昭没了耐心,厉声道:“快说!”
“烟月楼!公子去烟月楼了!”富贵身子哆嗦了下,嘴一张,将姜云惜去了何处,自己回来干什么的都秃噜了个干净:“奴才回来是给公子取饮银票的。。。。。。”
富贵心中暗暗为姜云惜祈祷,让他自求多福。
主要大小姐实在不是个好糊弄的。
姜昭顿觉无语,这姜云惜就不是个靠谱的!
明知道王氏不对劲,还敢让王氏独自把姜玉遥带走。
姜昭也顾不上生气了,安抚了张嬷嬷几句,便匆匆往府外走去。
富贵垂头丧气地跟在姜昭后头。
这刚出府门,就碰上了刚忙完回家的姜澜之。
见她神色匆匆,姜澜之一把拉住姜昭的手臂,问道:“这么晚了,昭儿你要去何处?”
“我要去找姜云惜!”姜昭甩开姜澜之的手。
姜澜之还以为她是跟姜云惜吵架了,虽没有限制她出去,但也放心不下去,便吩咐自己的人:“应然,你驾车带昭儿去。”
“马车里有面纱。”末了,姜澜之又添了句。
姜昭没有拒绝,果断上了姜澜之的马车,一同的还有富贵。
应然面无表情问道:“大小姐您要去哪儿?”
姜昭:“烟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