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想过招魂,将另一具尸骨的主人招上来,但毕竟过去这么久了,想来那人应该也已经去投胎了。
魂魄也消散了。
“有人在义庄。”姜长林突然出现在姜昭的床前,冷不丁地出声道。
姜昭猛地坐起身,深更半夜的谁会去义庄?
“是谁?伏生厌吗?”
姜长林摇摇头:“荣王府世子谢肆。”
“谢肆?”姜昭不解:“这位主儿大半夜的去义庄作甚?”
“义庄除了棺材就是死人,有什么值得他感兴趣的东西?”
姜昭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看向姜长林:“他感兴趣的该不会是二叔你吧。”
姜长林没有说话,准确来说,谢肆感兴趣的不是他,是与他尸骨混在一起的那具尸骨。
这段时日,他一直待在义庄,左思右想也没想起,那具尸骨到底是谁的。
姜昭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她得过去瞧瞧。
毕竟姜长林现在还是戴罪之身,他的尸骨要是被人偷了去,麻烦可就大了。
姜昭随便找了件衣裙套在身上,便从之前那个狗洞瞧瞧溜了出去。
。。。。。。
姜昭到义庄时,义庄的门四张八开,似是料定她会前来。
姜长林率先飘进去,反正里头的人看不到他。
姜昭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放轻脚步朝里头走去。
院中的棺材都被人掀开了盖子,想来是都被人检查过了。
姜昭略显不满,给人家的房顶掀开了,也不说再给人家盖上。
没素质!
尽管姜昭已经将脚步放到了最轻,身子刚贴在门边上。
便听里头传来道清音:“既然来了,为何不进门。”
姜昭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径直将门推开进了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怪不得姜昭刚刚在院中一个鬼都没看到呢,原来都围在谢肆的身边。
这么重的阴气,等谢肆回去后不生病就怪了。
想到这儿,姜昭嘴角就不受控制上扬,谁让他这么没有公德心的,随意打开别人的棺材。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谢世子。”姜昭嘲讽道:“怎么谢世子还有喜欢尸体的癖好啊。”
姜昭眼神落在谢肆身旁的被掀开的棺材上,里头放着的正是姜长林的尸骨。
谢肆耸耸肩,满不在乎道:“谁让本世子口味独特呢。”
“本世子是专程来看望定远将军的。”
姜昭心中咯噔声,谢肆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