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发现了大哥嗜赌成性,还要当了祖母送他的玉如意。我实在不愿看大哥继续错下去,不愿大哥真的被父亲给逐出家门,连带母亲也被父亲责骂,这才出了下策。”
何氏踉跄两步,姜祈年说的的确在理,也是为了姜重好,硬是让她挑不出一点的错处。
可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就是说不上来。
姜老夫人将何氏的无措看在眼里,沉下声音道:“好了,如今事情已经分明,重哥儿受伤,是年哥儿的责任。但起因也是重哥儿自己不知所谓,胆大包天酿成的苦果。”
姜老夫人看向姜祈年:“年哥儿你先回去好生歇着吧。”
“惜哥儿还有你们都赶紧散了,何氏你随我来。”说罢,姜老夫人拂袖离去。
何氏到底是几个孙子的母亲,她不好公然训斥何氏,尚给何氏留几分面子。
众人:“是。”
。。。。。。
送走了姜老夫人跟何氏。
姜云惜刚想上前搀扶自家三哥,心中还纳闷,这几日三哥身子不是已经转好了吗,怎么瞧着又厉害了。
“三哥,我扶你回去休。。。。。。”
姜云惜话都还未说完,便眼睁睁看着姜祈年自己站直了身子,将手中的帕子随手扔给南风,大摇大摆往屋中走去。
哪还有半分孱弱模样。
姜云惜双眼瞪得溜圆,姜祈年这厮原来是装的!
姜昭见外头没了动静,也不再躺着,麻利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想去窗边瞧瞧。
没等她刚光脚走到窗边,便听外头传来推门的动静。
转身就朝床上跑去,但已经来不及,姜祈年与姜云惜已经推门进来。
“你你你!你不是病的下不来床了吗!?”姜云惜指着姜昭,变成了个结巴。
瞧见她未曾穿鞋袜,姜云惜立马背过了身。
待姜昭重新给她自己裹近被子里,方才转过身。
姜云惜表情委屈:“好啊你们两个,原都是商量好的!”
“大哥的手指还不会真是姜昭你干的吧?”姜云惜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姜祈年瞥了眼姜云惜没说话。
姜昭也并未否认,点点头:“是我。”
“你你你胆子怎的如此之大!”姜云惜看看姜昭,再看看姜祈年:“所以说三哥你是在帮姜昭顶罪!”
姜祈年微微拧眉:“什么顶罪,说这难听作甚。”
“再说了我可不是为了她,我是在帮我自己。”
姜昭耸肩摊手:“不错,人是南风迷晕的,刀是三哥递的。”
“所以此事也有三哥一份。”
姜云惜表情一言难尽,这两人简直心肝脾肺肾都黑透了!
他怕被这两人给污染,寻了个借口赶紧溜了。
姜云惜前脚刚走,后脚姜澜之便到了。
“昭儿,我听人说,你突发高热,现在可好些了?”姜澜之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朝服。
姜昭故作虚弱地轻咳两声:“有劳二哥挂心,已经好多了。”
“那便好。”姜澜之来前已经听说了事情经过,他一想便知这是姜昭所为。
至于剩下的关于姜重烂赌,定是姜祈年的主意。
他只是没想到姜昭竟然真的会动手,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
姜昭撑起身子,好看的眉眼弯弯:“二哥,姜重的事解决了,也该跟母亲还有姜玉珠算算账了吧。”
姜澜之心头一悸:“直说吧,你想怎样?”
姜昭只是道:“我想见见母亲。”
姜澜之看向姜祈年,只见姜祈年不知想到了什么美事,笑容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