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之不理会他,转而看向姜昭:“昭儿,你想要惩戒大哥方式有很多种,禁足,削减用度,乃至家法都可以,何必用如此极端的手段。”
“倘若你真要了大哥一根手指,待父亲回来,你也不好交代。”
姜昭毫不退让:“父亲回来我自会向父亲说明,二哥无需操心。”
“我看姜昭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今日若是就此轻巧揭过,往后府中不是谁都能来踩上姜昭一脚。”
姜昭接上姜祈年的话:“还是说在二哥眼中,大哥的手指比我的性命还要金贵?”
姜重这根手指,她要定了!
姜澜之被姜昭跟姜祈年一唱一和堵的哑口无言。
“此事容后再议!”姜澜之面色铁青,第一次意识到姜昭与姜祈年二人难以掌控。
姜澜之走了,姜昭也不急,反正姜重这根手指是她的了。
“这几日你先养伤,算账的事等你能动了也不急。”姜祈年隔着床幔看向姜昭,到底是没把谁治好姜昭的事告诉她。
姜祈年出了门,便冷下了脸:“将今日涉事的下人都处置了。”
。。。。。。
雨过天晴,暴雨一过,原本阴沉沉的天,晴空万里。
韩灵微回到荣王府时,谢肆还在院中练剑。
动作越来越快,剑风越来越凌厉。
韩灵微悄无声息站在一旁,没有上前打扰。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谢肆心浮气躁,根本静不下来。
谢肆瞥见了韩灵微,手上招式不停,等着她上前禀明,谁知她站一旁不动了。
来福看得双腿都发软,他家世子恨不得将空气都劈开。
韩灵微则是闭上双眼,靠在树干上,跟睡着了似的。
反正急得又不是她。
到底还是谢肆率先憋不住了,将剑朝韩灵微方向一扔。
来福顺势一躲,长剑破开空气,削过韩灵微的碎发,钉在她耳边的树干上。
“人死了没有?”谢肆满身戾气,大步朝韩灵微走来。
韩灵微方才缓缓睁开双眼,语气沉静:“回世子,姜姑娘性命无虞。”
谢肆紧握成拳的手,松懈下来,嘴上依旧硬巴巴的:“祸害遗千年,算她命大。”
韩灵微淡淡道:“内伤还需慢慢调养,姜姑娘担心背上留疤。”
谢肆嘲讽道:“都要死了,还在乎留不留疤。”
韩灵微不说话了,就这么静静看着谢肆。
谢肆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半天才咬牙切齿憋出句:“需要什么药,自己去库房拿!”
韩灵微笑了:“是,这便去。”
谢肆一甩衣袖进了屋:“一群混蛋!”这话也不知是在骂谁。
来福还在外头发呆,便听屋内传来一声怒吼:“来福你死外头了!”
“还没死!”来福一个激灵,苦哈哈地跑进了屋。
而姜家三公子前来求医的事,也并未逃过谢惟危等人的眼睛。
太阳正好,金氏坐在窗前,修剪着盆兰花。
金氏的贴身郭嬷嬷将茶点放在金氏跟前,笑眯眯道:“夫人,刚刚奴婢听闻,姜家的三公子来求医,说是姜家大小姐病了。”
“世子刚让韩大夫跟着姜三公子出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