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两辈子,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憋屈!
来福见状赶紧跟上:“世子您没事吧?”
谢肆对着来福无能狂怒道:“再多嘴扒了你的皮!”
这厢,姜云惜见谢肆迟迟未归,便撑伞出来寻。
正好与头发散乱,全身湿哒哒脏兮兮,连伞都不知去了哪儿的谢肆碰上。
“谢世子您这是。。。。。。”
“滚!”
姜云惜话都没说完,就被谢肆吼得愣在原地。
不是,这人有病吧?
谁又惹他了?
姜云惜委屈的目送谢肆离去,没一会满脸菜色的来福折返回来。
姜云惜还以为是谢肆良心发现,让来福来给他道歉的。
却不想,来福张口便是:“那个,姜四公子,我家世子说贵府上不干净。”
来福说罢,也不管姜云惜是何反应,一溜烟跑没了影。
姜云惜左看看右看看,一时间都不知该往哪走了。
一个个的都有神经病吧!
。。。。。。
西苑。
府医正在给姜祈年把脉,交代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从外头抓完药的南风匆匆回来,将伞扔在廊下:“公子!”
“刚刚属下回来的时候,看到谢世子从咱们府上离开。”
“谢肆?”姜祈年低垂着眉眼,随口问道:“他来作甚?”
南风摇摇头:“不清楚,但属下瞧着谢世子脸色很是不好,全身都被雨淋湿了。”岂止是不好,简直可以用臭来形容。
“公子,谢世子该不会是来找大小姐的吧?”那日及笄宴南风跟姜祈年虽未参与,但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些。
姜家除了大小姐,没有人跟荣王府那位有过什么交集。
所以谢肆突然出现在侯府,不免让人怀疑是寻姜昭的。
姜祈年听罢,直接将手抽了回来,好在府医也把完脉了。
“你去打听打听姜昭现在在何处,看看谢肆是不是来找她的。”
“是。”南风应下,又急匆匆的离开。
府医跟丫鬟拿着南风买回来的药材,去廊下给姜祈年熬药。
姜祈年则是半撑着脑袋,等南风回来。
不多时,南风便带着消息赶回来,只是脸色稍显凝重。
“公子,谢世子来府上并非是找大小姐的,是去找四公子的。”
姜祈年微微拧眉,姜云惜跟谢肆何时有了交集?
没等姜祈年刚想松口气,便听南风接着道:“但大小姐被大公子罚去祠堂跪着了。”
姜祈年立马站起身,朝外走去。
南风问道:“公子你干什么去?”
姜祈年头也没回:“去看看她死了没。”
南风把姜祈年的举动看在眼里,无奈摊手。
公子表面上各种嫌弃大小姐,这大小姐遇到事儿了,比谁跑的都快。
依他看,照这样下去,这家中唯一能治的住公子的就是大小姐了。
说不准还能改改公子的性子,何乐而不为。
“愣着作甚,去晚了耽误本公子看好戏。”
“来了!”南风笑而不语,麻利的拿起伞撑在姜祈年身侧。
临出远门前,姜祈年顿住脚步,吩咐道:“让府医先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