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她给我拖去祠堂门口跪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祠堂那处鲜少有人去,就算是姜昭死在那里也没人知道。
正好跟那些个祖宗们做做伴。
“还有,将她房中这两个小贱蹄子看好了,别让她们跑出去通风报信!”
下人们虽觉得姜重做的过火了,但毕竟人家是主子,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姜重吩咐什么,他们便做什么。
姜昭现在是丁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下人如同拖死人般,把她往祠堂拖去。
姜重还不忘吩咐下人,走人少的小路。
。。。。。。
荣王府。
“世子,世子,喜报!”来福咋咋呼呼地跑到谢肆跟前儿。
“说。”谢肆靠在软塌上,简言意骇。
自打重生回来,他总觉得格外困倦,不知这算不算是后遗症?
“之前被您派去盯着宁远侯的人,刚回来回禀说是,姜大小姐被罚了,说是好像快被她那大哥给打死了!”
来福虽不知自家世子为何如此讨厌姜大小姐,不过这个消息于世子而言肯定是好消息。
“快死了?!”谢肆猛地坐直了身子,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是啊是啊,这会儿估计正在祠堂跪着呢。”来福没察觉到谢肆的不对劲。
谢肆从软塌上窜起来,大步流星朝外走去:“怎么现在才说!人要是真死了,你们都去给我陪葬!”
来福:???
什么毛病这是?
前几日不还几次三番闹着要杀了人家,现在人要死了,怎么还不高兴了?
还要让他们给陪葬?!
来福属实好奇的紧,忙追上去,询问道:“世子,您不是盼着姜大小姐死来着。”
“这会儿怎么又变卦了,您这变脸比翻书还快上几分,属下觉得,您都能登台唱戏了。。。。。。”来福嘟囔一句,突然来福似是想到什么,双眼一亮,贱兮兮道:“您之前该不会是为了故意想引起姜大小姐的注意吧!”
“这会儿人真出事了,您又担心上了!”
谢肆闻言,脚步猛地顿住,回头:“你得癔症了,还是脑子被门夹了?”
来福不备,险些一脑袋撞在谢肆身上,赶忙心虚地退后两步。
“我会想引起她注意,会担心她?放屁!”谢肆冷哼:“她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
“她要是现在就死了,我找谁去报仇,找你吗?”谢肆阴恻恻的眼神落在来福身上。
来福连连摆手:“可不敢可不敢。”心中却更加肯定自己猜对了,他家世子现在就是被人猜中了心思,不好意思了,在欲盖拟彰!
对,肯定是这样!
“对了,你去将御赐的金疮药带上。”谢肆走到一半,又朝来福吩咐道。
来福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您还说您不是担心姜大小姐,奴才都懂都懂。”
“你懂个屁!”谢肆抬脚踹在来福屁股上:“她要死在别人的手上,小爷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来福吓得捂住了脑袋,不敢跟谢肆胡言乱语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脑袋真被当成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