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也不啰嗦:“微臣查到了些线索,那些失踪的女童生辰八字都属阴,而宁泫失踪前,曾与其中一个失踪的女童有过接触。”
谢肆将卖糖人摊贩的住址给了懿宁公主:“太子可顺着这个线索查查看,让太子的思路不妨放开些,这两个案子定有关联,不要一直将目光放在一人身上。”
听谢肆说起什么八字,懿宁公主总觉得有些不靠谱,但转念一想,一切皆有可能,去查查也不妨事。
她既应下了谢肆的合作,就该信任他。
“我明白了,晚些时候我便去找皇兄。”
谢肆话锋一转,突然说起个与之毫不相干的人:“殿下可识得承安侯?”
“你说季鹤闲?”懿宁公主点了点头,又摇摇头:“知道这个人,但没什么印象,我记得他祖上原也是勋贵来着,但好似早已没落了,好端端的提他作甚?”
“他与眼前的事有何相干?”
季鹤闲家族没落前,祖上曾战功赫赫,手握兵权,可惜后来站错了队,兵权也被分了出去。
家中更是子嗣凋零,如今只剩季鹤闲一个嫡系,连个旁支都没有。
季鹤闲承袭了个空头爵位,守着老母亲过日子,京城中无人问津。
谢肆摇摇头,神色淡淡:“不相干,只是突然想起来了。”
“过几日春猎,山间风大寒重,殿下多带件厚实的斗篷为好。”
懿宁是何等玲珑心窍,眯了眯眼。
且不说谢肆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个不相干的人,他也绝不是那种喜欢操心旁人冷暖的闲人,他定是还有什么旁的打算。
“表弟这话好生奇怪,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肆无辜耸肩:“真没什么,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殿下到时只需多带件斗篷,对殿下只会百利而无一害。”他的打算尚且还不能告知懿宁公主,以免她不按他所想的来。
谢肆走后,懿宁公主立马找来了自己的暗卫,吩咐暗卫前去调查下那个季鹤闲是个什么情况。
同样,懿宁公主调查季鹤闲的事没有逃过谢肆的眼睛。
查吧,季鹤闲那厮藏得太深,不会轻易被懿宁公主查到的。
。。。。。。
宁远侯府。
这几日何氏头疼的厉害,姜重近日频频朝她要钱,一次两次还好,却不成想着金额是越来越大。
就算是何氏再愚钝也察觉到了不对,当即便想到姜重是又去堵了!
她怕人偷偷跟踪姜重,果不其然,姜重是半点没把姜澜之的话给放在心上!
姜重回来后被何氏好一顿怒骂,姜重本就格外听从何氏的话,见何氏是真生气了,这两日便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
心中却是抓耳挠腮的痒痒。
“夫人!夫人您快去看看姑娘吧!”春兰哭着跑到何氏的院子。
这会儿何氏正把姜重拘在她的院中,给他讲大道理。
瞧见春兰哭着叫着跑进来,两人都吓了一跳:“先别哭慢慢说,你家姑娘怎么了?!”
春兰跪在地上,哭的抽抽噎噎道:“姑娘她这几日水米未进,吃不下也睡不好,今儿个好不容易能吃了点东西,却不想还全都给吐了!”
“夫人,大公子您快去瞧瞧姑娘吧!奴婢心中实在不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