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他死的太早,究竟是太子被废,秦王如愿以偿,还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就不知道了。
为了保住谢家,他扶持懿宁,人一旦拥有了绝对的权利,便不会再拘泥于那点虚无缥缈的情爱了。
而唯一的变故就是出在了宁泫身上,上一世的宁泫并未失踪。
“世子,回王府吗?”
马车外,来福的声音打断谢肆的思绪。
谢肆忽地睁开锐利的眼眸:“去东街。”
东街?世子去那作甚?
东街离着城外很近,那里都是些穷苦百姓住的地方,是富贵人家不会踏足的地方。
来福不敢多问,顺着谢肆的意思驾车去了东街。
不多时便到了东街,这里鱼龙混杂,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与这格格不入的马车上。
也不是没有动歪心思的,但瞧见那马车上悬挂的金玲便歇了心思。
御赐之物,他们还没这个胆子。
来福顺着谢肆的指示,七拐八拐进了个箱子,最终在一破旧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来福耳朵动了动,里头似是有打斗的动静。
来福利落地跳下马车,将车帘掀开,谢肆不紧不慢扶着来福的手背下了马车。
“世子,里头似是有人。”来福说着已经将佩剑抽了出来。
谢肆伸出手,来福从马车底下取出把小巧的弩箭递到他手上。
在谢肆眼神示意下,来福上前,飞起一脚将木门踹开,拎着长剑冲了进去。
里头的人被吓了一跳,很快便响起了长剑刺入皮肉的声音。
谢肆隐在暗处,弩箭上膛,对准了其中一人。
手指轻轻一按,准备对绑在椅子上老太太的行凶的人,被穿透后脑,一击毙命。
来福手脚利落地将剩余的人都解决掉。
谢肆细白手指把玩着手中的弩箭,从阴影处走出。
宋扶书狼狈地坐在地上,来不及细想,手脚并用地爬向被绑起来的祖母,还有弟弟给两人松绑。
确认两人都没受伤后,宋扶书才心有余悸地转身看去。
“谢,谢世子。。。。。。”宋扶书瞧见谢肆,全然懵了,他不知金尊玉贵的谢肆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还救了他们。
谢肆没有理会他,对压制着活口的来福道:“拖去暗处,问出幕后指使,处理干净。”
“先将他们二人扶进去休息,其余的事不急。”
宋扶书稍作颔首,搀扶着老太太与另一个少年进了内室。
等再出来时,谢肆已经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多谢世子救命之恩!”宋扶书扑通声跪在了谢肆的跟前。
谢肆摆摆手:“起来吧。”
来福那边也问了出来:“他们的老大是被这位宋大人送进去的。”
宋扶书当即便明白了,他在刑部任职,前些日子他处理了桩命案。
犯案之人可以说是十恶不赦,作奸犯科,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当时还有人用钱财来贿赂他,想要他网开一面,但他并未接受。
这是招来报复了。
宋扶书再次对着谢肆深深鞠躬:“谢世子救命之恩,宋某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