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娘莫不是也去拜了那灵佛?”
王氏闻言脸色微变:“你竟也听说了。”
“好婶娘,您就带我去吧,求求您了。”姜昭似是寻常爱美的姑娘般,晃着王氏的衣袖撒娇。
王氏看了看姜昭道:“这禅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得交钱的。”王氏本意是想让姜昭知难而退,她一个义庄长大的丫头,定是拿不出这么多钱的。
却不想姜昭一听,双眸一亮:“那好说,我有钱的婶娘!”
王氏打量着姜昭:“你哪来的钱?”莫不是姜老夫人私下里偷摸给姜昭私房钱了?
姜昭面不改色地扒瞎,小声道:“是父亲给的,婶娘可不能告诉旁人。”
王氏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姜老夫人或是姜长风私下里偷偷给的就成。
至于宁远侯给的,那她就管不着了:“罢了,看在你如此诚心的份儿上,等明日一早我带你去。”
“谢过婶娘!”姜昭笑得眉眼弯弯,将自己带来的糕点往王氏跟前推了推。
。。。。。。
天边将要暗下来,荣王府的马车赶在宫门落钥前停在了宫门前。
谢肆下了马车,径直朝懿宁公主的瑶华宫走去。
他今日进宫并非是来找太子与皇后的,他的目标是懿宁公主。
由太监引领着来到瑶华宫。
瑶华宫青砖铺地,殿外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假石嶙峋。
殿内云顶梁木,珍珠为帘,好不奢华,可见皇帝对懿宁公主的宠爱程度。
懿宁公主正抚琴,听闻是谢肆来了,稍显惊讶。
她与这个表弟向来说不上亲近,一时间还真不知他前来的目的。
两人在凉亭中落座,懿宁公主一袭粉衣,娇艳明媚:“不知表弟前来所谓何事。”
谢肆也不啰嗦,开门见山道:“微臣今日前来,是想与殿下谈一桩合作。”
“合作?”懿宁公主不解,她与谢肆有什么可合作的:“那表弟可能找错人了,我们之间怕是没有任何合作可谈吧。”
谢肆微微勾唇:“只要利益一致,我们便是盟友。”
懿宁公主的好奇心被勾了上来:“说来听听,本宫也想知道知道我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一致的利益。”
“保住太子坐稳储君之位,便是你我一致利益。”谢肆继续道:“宁泫失踪,皇上下令太子与秦王介入,镇抚司从中协助。一旦被有心人将祸水引向东宫,谁都无法独善其身。”
懿宁公主点点头,自顾自抿了口茶:“这个自然。”
谢肆说的就是废话。
“但这乃朝堂之事,自有皇兄还有舅舅们操心,与本宫有何干系?”
“你大可以直接去寻皇兄或是母后,本宫怕是帮不上你的忙。”懿宁公对于谢肆的印象一直都是,这就是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因此也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谢肆浅浅笑着:“太子身边耳目众多,去的多了,难保皇上不会多想。”
自古以来,外戚干政是皇上最为厌恶的。
“微臣此番来寻殿下,是为了谢家求生,若是太子当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或是皇上容不下他,微臣与谢家绝不能陪葬。”
听着谢肆的话,懿宁公主好看的眉头越皱越紧,却不想这还没完。
谢肆深邃的眼眸,紧盯着懿宁公主:“届时,谢家不介意换个人扶持上位。而殿下您聪慧果决,远胜于太子,为何不能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