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回头,男子亦是停住脚步回眸望来,目光在瞬间交汇。
风起时,谢惟危腰间银铃声悦耳,漾起圈圈涟漪。
一种难言的情绪在谢惟危胸腔不断游走,这种感觉令他十分不适。
谢惟危微微皱眉,眼前的女子他并不认识,他并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旋即离去。
姜昭仍站在原地,指尖不受控制的发颤。
她认得他。
是那个自幼时便常常出现在她梦中的男子。
梦中万千照面,终抵不过人间一面之缘。
姜昭抬手轻轻将掌心按在胸口。
幼时她曾常常梦到一个男子,起初她看不清他的脸,随着入梦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脸便也越来越清晰。
他总在梦中说,等他。
你我终会相见。
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遇见了。
后来她逐渐长大,他出现在她梦中的次数越来越少。
她曾将此事告知老张头,老张头说如果在幼时经常梦到不认识的人,若非执念,那便是两人有姻缘在身。
姜昭现在还记得老张头同她所说的话:“此缘早定,非人力可抗拒。”
“然而红线虽韧,却细若游丝。易接难承重,易见难把握。”
“更难载这世间风雨同行。”
姜昭眉头紧蹙,她到现在都不懂老张头的话是何意。
因此开始更加好奇男子的身份。
姜昭来到处僻静池塘,投喂着池中的胖锦鲤,心中却思索着打听打听男子的身份。
而这一幕也被谢肆尽收眼底。
谢肆的贴身侍卫来福,发觉他身上散发的森森寒意,脚步朝旁边挪了挪。
“姜昭你当真是好样的。”一句话谢肆说的是咬牙切齿。
他没想到这一世姜昭与谢惟危竟会提早这么多遇到。
“长姐,长姐!”圆乎乎的姜玉遥小跑到姜昭身边,手中还捏着断了的风筝线。
姜玉遥扯了扯姜昭的衣袖,撅着嘴巴,委屈道:“长姐,我的风筝挂在树上了。”
姜昭顺着她的小手看去,只见断了线的风筝就挂在梨树枝上。
姜玉遥大大葡萄眼中蓄满了眼泪:“他们都在忙,我找不到人。”
姜玉遥着实可爱,姜昭忍不住将人抱在怀中一顿亲:“遥遥不哭,长姐帮你。”
姜昭看了看,虽有些高,但树下有个高高的巨石可以用来垫高。
两人来到树下,姜昭用脚晃了晃石头,确定还算结识,这才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去。
姜昭爬到巨石的顶端,伸手努力去够风筝,却发现还差点,她只好垫其脚尖。
姜玉遥则是在树下为她打气。
两人都未曾发现,谢肆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姜昭的身后。
来福看着谢肆不善的眼神,咽了咽唾沫,想要出声提醒却又不敢。
来福不免想到上回在长街之上,世子当众要杀姜大小姐。
世子该不会想要在这儿动手吧。。。。。。这可是在宁远侯府啊。
在这儿动手,世子是疯了不成。
来福想的不错,谢肆的确是疯了。
嫉妒的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