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见月抬眸看向他,神色平静了许多:“去吧,别让太子与公主久等。”
“只是姜澜之,你记住,不是所有的选择都可以回头。”温见月说罢,转身便走。
姜澜之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拳打在梨树上,激起片片落花。
就像她曾说的,他们之间爱未消,恨已生。
。。。。。。
太子与懿宁公主的到来,令宁远侯脸上极有面子。
心下更是对姜澜之无比满意,太子与懿宁公主之所以能前来,无非是看在姜澜之的面子上。
众宾客都已到齐,姜玉珠走上礼台,她身着绛红流锦裙,这流锦裙是何氏提早三个月请了京中最有名的绣娘为姜玉珠定做的。
发上是一整套翡玉头面,隆重的同时又不失女儿家的娇俏,姜玉珠宛如那瑶池中的仙女。
姜玉珠向前来观礼的宾客行揖礼,由姜老夫人为姜玉珠梳头。
接着又向姜老夫人,宁远侯与何氏行拜礼,随即礼成。
姜昭在台下看着这复杂的流程,只感觉心累。
宁远侯站于礼台,身侧是含笑的姜玉珠:“小女玉珠,今日及笄,承蒙各位赏光前来观礼。”
底下的宾客无一不是夸赞姜玉珠姿容出众,仪态万千,端庄知礼的。
何氏在旁笑得嘴都要合不上了。
宁远侯顿了顿,目光落在台下的姜昭身上,方才道:“我还有一女,名唤姜昭。”
宁远侯说着朝姜昭招了招手:“昭儿过来见过各位长辈。”
台下的姜昭懵了瞬,身后的姜澜之轻推她两下。
她不得已顶着众人惊艳与好奇的目光走上台。
姜玉珠的笑颜几乎要僵住,再看姜昭的打扮,那周身光彩将她生生都压了下去。
父亲这是作甚?!
怎的还让姜昭也上来了!这不是存心让她难堪吗!
姜玉珠委屈地看向何氏。
何氏的笑也沉没下来,眼神示意姜玉珠稍安勿躁,不要丢了面子。
姜昭走到宁远侯身侧,对着底下的宾客稍稍福身。
宁远侯拍了拍姜昭的肩膀道:“这是我嫡长女姜昭。”
“从前小女姜昭一直因身体孱弱养在别处,如今她身子已大好,便将她接回府中。”
“往后小女还需各位多多关照。”
宁远侯话音刚落,底下的窃窃私语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宁远侯与何氏还有个嫡女,他们是知晓的,也知晓这嫡女幼时便一直养在义庄中。
说什么体弱,不过是好听些的场面话罢了,谁知道是因着什么阴私才能将嫡女送去义庄那种地方的。
不少看向姜昭的目光亦是鄙夷,从义庄那种晦气地方长大的,想必也是沾染了一身的不祥,还有这样貌生得,太过妖艳。
往后还是少些接触为好。
大部分人是没把姜昭放在眼中的。
姜玉珠听着台下的窃窃私语,心情好了不少。
看吧,姜昭,你拿什么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