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北齐民风还算开放,所以男女不设大防。
看到姜昭的装扮,就连见惯美人的姜云惜都不免被惊讶到。
姜云惜抽身朝姜昭匆匆走来:“你,你今日穿的。。。。。。”姜云惜一时还真不知该如何形容。
姜昭见他吞吞吐吐的,还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妥,在姜云惜跟前转了个圈:“怎么了,不好看吗?”
姜云惜: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太惹眼了!
果不其然,刚刚与姜云惜一起的几个公子哥,双眼放光的朝两人走来:“姜兄,这位姑娘是?”
姜云惜没好气道:“这是我妹妹,我大伯的嫡长女。”
姜昭朝几人微微福身:“几位公子安好。”
几个公子哥直勾勾盯着姜昭,其中一个与姜云惜关系交好的道:“云惜,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家中还藏着个如此标志的妹妹,竟从不给我们引荐引荐。”
剩下几个公子哥也跟着附和,数落姜云惜小气。
姜云惜凑到姜昭耳边道:“他叫明少语,就是当时帮忙给陈淮南递信儿的。”
“他从小是个碎嘴子,他娘为了让他少说几句话,才给他起这名的。”
说完,姜云惜又对几人解释道:“我这妹妹从前不在家中住,才刚回来没多久。”
明少语拱手笑道:“早就听闻姜家大小姐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姜云惜剑眉微蹙,稍稍侧身将姜昭护在身后:“我妹妹还有事,等改日再叙。”
然而这几个浪荡公子哥怎么会放过这好机会:“姜兄这般见外作甚,听闻侯府花园花开正盛,不如与姜妹妹一同去赏赏花。”
姜昭也不愿同他们一起,便扯了扯姜云惜的衣袖道:“四哥,我身子有些不适。”
“四哥你送我回去吧。”
这还是姜昭头一回这般轻柔的同他说话,姜云惜心中顿时升起股保护欲,当即道:“诸位请便,我先送舍妹回去。”
说罢,姜云惜拉起姜昭抬步便走,就跟身后有鬼追似的。
两人到了处宾客少的地方才停下,姜云惜对姜昭嘱咐道:“方才那几人,平日里最是游手好闲,整天醉酒狎妓,往后见了他们,绕道走。”
他那几个狐朋狗友还曾立誓,说什么要狎遍京城三千妓。
以防那几人再来骚扰姜昭,姜云惜决定就在这儿看着姜昭。
两人便看着那些个宾客东扯西扯。
姜云惜跟姜昭在闲处躲清净,姜重还有姜澜之则是跟着宁远侯在前头应付宾客。
上回姜昭下手够狠,姜重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他疼爱姜玉珠,这场合就是疼死他也得到场。
姜祈年身子不好,不便见人。姜清容不知去了哪儿。
“哎,四哥你看,那不是二哥吗?”
姜云惜顺着姜昭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姜澜之神色难言的跟在一身着蓝衣的女子身后。
不少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两人,嘴里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那蓝衣女子瞧着很是娴静温婉,如墨的长发,似一枝带露的空谷幽兰,遗世独立。
姜昭好奇的一个劲儿盯着两人瞧,她还是第一次见姜澜之露出那样的神色:“四哥,那女子是谁啊?”
姜云惜笑得嘚瑟:“那是长乐郡主温见月,镇国大将军的女儿。”
“镇国大将军前些年为国捐躯,妻子也随着去了,只剩长乐郡主一个孤女。”
“皇上怜惜长乐郡主,便收养了长乐郡主,养在太后的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