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惜眼神复杂地看着姜昭:“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那是自然,我还能诓骗他不成。”姜昭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想着等会便去当铺换成银钱。
姜云惜八卦心熊熊燃烧:“那你快跟我说说,陈淮南那姐姐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姜昭摇摇头:“不行,天机不可泄露。”
“四哥想要知道他人的因果,是还嫌自己不够倒霉吗。”
旁人的因果不可随意沾染,姜云惜那嘴就是老太太的棉裤腰,要是让他知晓了,他定会传扬的满京城都知道。
她可不想跟着姜云惜倒霉。
临走前,姜昭几人还在千味楼吃了顿饭,姜云惜按耐不住好奇心一个劲儿的追问。
结果别姜昭威胁了通,才就此作罢。
路上,姜昭还不忘给姜清容买了他喜欢吃的糕点,特地嘱咐姜清容不许给姜云惜吃。
因为他不听话。
奈何姜清容是个傻的,一个没看住便被姜云惜全都抢了过去,一把塞嘴里差点没被噎死。
惹得姜清容是又哭又闹。
姜昭被吵的烦了,一脚将两人都踹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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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侯府。
姜昭前脚刚到家,管家便急匆匆迎了上来:“大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因着这趟赚了不少,姜昭心情还不错,横着不成调的小曲往何氏院中走去。
“见过母亲。”姜昭按礼数给何氏行了礼:“不知母亲找我前来有何事?”
何氏见她进来,怒气冲冲地将茶盏扔在桌子上:“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
姜重就站在何氏边上,眼神不善地看着姜昭。
姜昭眨了眨眼,天真道:“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何氏咬牙,一口气堵在心口:“我看你还不如是个傻子来的痛快!”
“你说!你今日都去见了谁,干了什么,都如实交代!”
姜昭拧眉,不知何氏又抽什么疯:“我今日是跟四哥还有弟弟出门的。”
没等她将见了陈淮南的事说出来,姜重便大声道:“娘,她在说谎!”
“我是亲眼瞧见她与那陈淮南在千味楼的一个包厢内!云惜与清容都不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有什么好事!那陈淮南是个什么德行,京中都是知晓的,姜昭刚归家就给咱们侯府蒙羞,不如直接将她轰出去!”
姜重今日从赌坊赢了不少钱,便与同行的好友去了千味楼喝酒。
谁知竟无意中瞧见了陈淮南与姜昭在一起。
他连饭都顾不上吃,便紧着回来告诉何氏。
姜昭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是有人容不下她。
她仅有对这个大哥的记忆还是不错的。
她抿心自问,从未得罪过姜重,更不知姜重对她的恶意究竟是从何而来。
何氏越想越生气,气姜昭不知检点:“我宁远侯府的脸面,今日真要被你给丢尽了!”
“那陈淮南是个什么东西,京城但凡有点廉耻的闺秀,哪个不是对他退避三舍,你可倒好,上赶着送上门去!”
“你可知女子的清白是何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