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富商陈家,那不就是给姜云惜打赌的那家儿子。
“既如此,那看来要去陈家走一趟了。”
伏生厌问道:“你要干嘛?”
“赚钱啊,要不那二百两我去哪里弄。”加上姜云惜给的,再去陈家赚点,应该是能够了。
两人都是财迷,说干就干,姜昭转头回了侯府便去找姜云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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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门,姜昭便瞧见姜云惜那张脸肿的跟猪头似的,脸上的巴掌印子清晰可见。
姜云惜正费劲地往嘴里送粥,每吃一口便斯哈一声,粥也跟哈喇子似的,顺着嘴角往下淌。
姜昭捏捏太阳穴,别开了脸,实在是难以入目。
姜云惜一看是姜昭,顿觉没什么好事。
他刚刚回来途中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将他从马车上绑了下来,蒙住他的眼,照着他的脸就是一通掌嘴。
姜云惜摸着自己的脸,别说,那宋厄算的确实挺准。
他是真的累了,连是谁打了自己,都懒得去追究了。
姜昭张口便道:“四哥,你想法子将那陈家公子给约出来呗。”
“你要干嘛!”姜云惜如临大敌般,一言难尽地看着姜昭:“你该不会是看上那陈淮南了吧!”
姜云惜大着舌头道:“额警告你啊,那陈淮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没成婚这府中的通房就一个接一个的,额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他配不上你!”
陈淮南是个什么东西,他妹妹生得貌美如花的,若是真看上了陈淮南,那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他虽不喜这个妹妹,但看在遥遥的份儿上,他也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他们姜家的女儿,哪能随便嫁给外头那些混账东西!
他绝不允许!
姜昭真的很想把姜云惜头盖骨掀开,看看里头装的难不成是浆糊吗。
早知道她去找姜清容,也不来找姜云惜了。
她索性也没瞒着姜云惜:“是宋厄,宋厄怀疑缠着遥遥的东西,跟陈家有关。”
“陈淮南!”姜云惜一听,立马炸了锅:“老子非要杀了他不可。”
“姜云惜你是不是耳朵有毛病,我都说了是怀疑!怀疑!懂不懂!”姜昭忍无可忍,吼了出来,她怕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姜云惜给蠢死。
宁远侯府气数将尽,果然都是有迹可循的。
姜云惜被吼得一愣,乖乖坐了下来:“好波好波,你说什么,我干什么还不行嘛。”
姜昭道:“很简单,你只需要想法子把陈家公子给约出来就成了。”
“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说罢,姜昭也不管姜云惜,转身就走。
姜云惜也不是真的傻,他虽与陈淮南关系剑拔弩张,但两人却有不少共同的好友。
让他们牵个线,将人给约出来就成了。
姜云惜让下人给两人熟悉的好友递了信儿,对方还以为姜云惜要跟陈明握手言和了。
这般想着,办事也快了许多,下午姜云惜还有姜清容,便陪姜昭去了千味楼。
千味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姜云惜他们几个富家子弟常常聚在这里。
小二认得他,听说是他要来,便提早留好了包厢。
三人来到提前订好的包厢,因姜云惜脸肿的跟猪头似的不便见人,便放置了个屏风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