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去不去,不去就滚回院子里待着!”
“去!谁说我不去了,就算有坑我也认了,反正是三哥你让我出去的。”姜昭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马就想好了被逮到后的说辞。
姜昭临走前,还扔下一句:“三哥,我知道那天是你在院墙外,我都听见了。”
“下次若是想看我,光明正大来就是了,不必偷偷摸摸的当贼。”
引得姜祈年又是一阵咳,嫌弃道:“自作多情!”
不多时,南风便折返回来:“公子,那跟着大小姐的尾巴见是属下送大小姐出去的,便走了,想必是回去跟夫人复命了。”
姜祈年之所以出现在这儿,是因着发现何氏身边的倚翠在跟着姜昭。
她今日要是真钻狗洞出去了,等回来免不了要挨罚。
姜祈年:“这么蠢的人,怎么会是我妹妹,推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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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耽搁了时间,姜昭是抄小路去的不问斋。
她到时姜云惜的马车已经停在不问斋门口了,姜昭便从铺子的后门进去。
好在伏生厌是个聪明的,姜云惜一说,他便明白了肯定是姜昭的主意。
三两句话便把姜云惜给稳住了。
姜云惜打量着不问斋,再看看隐在暗处的伏生厌,心中不禁后悔来这阴森森的地方了。
“那宋厄还没来?”姜云惜有些待不住了,追问道。
伏生厌悠哉悠哉地饮着茶:“此事急不得,还请客官再等等。”
话音刚落,便见从里头走出个佝偻的人影。
伏生厌勾勾唇:“这不人来了。”
待人影走到明处,姜云惜才看清那人的打扮。
身上穿着跟伏生厌一样的灰色袍子,脸上带着个缠纹黑色面具,手中还拄着个拐杖,想来是腿脚不太好。
姜云惜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人不像姜昭口中的隐士高人的样子。
倒是像那种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
但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姜云惜还是落了座。
宋厄率先开口:“公子家中可是为邪祟所侵扰。”她嗓音粗噶难听,勉强可以听出是个女子。
姜云惜明显一愣:“你何以得知?”
面具下,宋厄苍白的唇上扬:“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公子近日,怕是诸事不顺。”
宋厄准确无误地说出了最近姜云惜的遭遇,还有缠着姜玉遥黑影的事。
这下姜云惜算是对眼前的人十分信任了,看向宋厄的眼神都带着佩服:“不愧是高人,实在是高!”
伏生厌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姜昭快给她兄长忽悠成大傻子了。
“公子不必太过惊慌,此乃公子运势正值交接之期,运势低迷不过是常事,等过了这个月便无事了。”
宋厄的话就像是给姜云惜吃了定心丸,宋厄话锋一转:“重要的是,公子家中的邪祟。”
姜云惜急切追问道:“那高人可有法子化解?可知这邪祟是从何而来?”
宋厄故作高深地沉吟片刻:“所有邪祟都有本有源,但其来源牵连颇广,虽暂不能根除,但却可以稍作镇压。”
“到时寻到源头,我自会出手。”宋厄说着,不知从哪儿掏出几张符纸摆在桌子上,意思不言而喻。
这些符纸是她提前画好,准备给姜玉遥的,但姜云惜来都来了,索性直接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