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谁带回来的就不好说了。
“今晚让遥遥来你这儿睡。”她需要看看那东西是不是就缠着姜玉遥。
“这。。。。。。不好吧。”姜云惜有些犹豫。
姜昭挑眉:“怎么,你怕了。”
姜云惜挺起胸膛,大声道:“谁怕了!我是觉得遥遥是女儿家的,不方便。”
“你若实在不愿,就将遥遥送去你娘那儿将就一晚上。”
姜云惜道:“那还是让遥遥在这儿吧,我娘最近也不知在忙什么,整日瞧不见人。”
姜昭刚想走,又被姜云惜喊住了。
姜云惜扭扭捏捏道:“那个,我往后该不会一直倒霉吧。”
“这样下去,我可连门都出不去了。”不能出门这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这几天都快给他憋疯了,关键是这在家里也不安全!
不过,唯一能让他开心点的,就是与当时与他打赌的陈淮南最近也不好过。
听人说是生病了,还病的不轻,已经好几日没有出门了。
“想知道?”姜昭红唇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看起来漂亮的不似真人:“想知道就掏钱,还有上次的钱一并都给了。”
姜云惜一脸无语:“姜昭你想钱想疯了是吧,生意都做到自家人身上了!”
姜昭无所谓道:“谁让四哥你有钱呢,有钱不赚那不是傻子嘛。”
“你给不给?不给我可走了。”姜昭说罢,作势就要走。
“我给!我给还不行嘛!”姜云惜不情愿地掏出银票,抽出一张递给姜昭:“一千两够了没!”
姜昭毫不客气地接过:“四哥大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等会我让人将东西给四哥送来,不管用可退货。”
怪不得都叫姜云惜冤大头呢,人傻钱多。
姜云惜看着姜昭离去的背影,无语笑了。
这丫头也不知在那义庄吃了多少的苦头,养成了个财迷性子。
罢了,看在她这么可怜的份儿上,他不跟她计较。
。。。。。。
回去路上,姜昭好巧不巧的碰到了王氏。
“婶娘。”
姜昭同她行礼,王氏则是敷衍地应了声,便步履匆匆出府了。
似是有什么急事。
姜昭若有所思地歪头盯着王氏的背影,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王氏面容看上去似乎年轻了许多。
瞧着就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般,眼角的细纹是定点都瞧不见了,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般,很是平滑娇嫩。
一个年近四十的妇人,就算是再精心保养也达不到这个程度吧,况且这才短短几日的时间。
不对劲,十分得有九分不对劲。
姜昭本就对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较为敏感,便想着私底下打听打听。
她现在得先出趟府。
姜昭乘着马车一路往西走,最终在一处不起眼的铺子前下了马车。
铺子上头的匾额歪七扭八的写着不问斋三个字,这铺子上下左右连个铺子都没有,就不问斋孤零零一个铺子。
车夫古怪地看了眼姜昭,大小姐来这为死人办事的丧葬铺子作甚?
不问斋主要以给死人整理仪容仪表,入殓,下葬,还售卖棺材,寿衣,纸钱等等一条龙。
而且不问斋收费极贵,关键是这铺子晦气的很,从前有人说是闹鬼,周边的铺子便陆陆续续的都搬走了。
想到这儿,车夫不自觉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