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就是死对头,谁也不让谁,还用别院那处宅子当赌注,看看谁能赢得花魁芳心。
姜云惜的确是赢了,但他这人本就没定性,没两天又看上了旁的女子。
那花魁是个泼辣的,咽不下这口气,见姜云惜又在街上调戏寡妇,气急下这才给姜云惜脑袋开了瓢。
姜老夫人与宁远侯三令五申不准靠近那烟花巷柳,甚至他还用宅子当赌注,姜云惜自是不敢说。
便只能将事情都往姜昭身上推。
姜清容:“婶娘,这跟长姐没关系,四哥是败家子。”
王氏一口气没上来,险些被气的晕过去:“你个混账东西!老娘非打死你不可!”
“对!打死他!”姜长风也在旁帮腔。
姜云惜吓得捂着脑袋上蹿下跳:“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逆子你给我下来!今天老娘不把你屎打出来,我就不姓王!”王氏双手叉腰,怒视着跳到八仙桌上的姜云惜。
“行了!”姜老夫人揉着生疼的太阳穴:“惜哥儿你给老身下来!”
“念在惜哥儿受伤了的份儿上,便去祠堂跪上两个时辰吧。”
见姜老夫人生气,姜云惜生怕给自家祖母气死,也不敢造次,乖乖爬了下来。
王氏眼疾手快上前拧住了姜云惜的耳朵。
姜云惜疼得龇牙咧嘴,却也不敢再吭声,幽幽怨怨地瞪着姜昭。
王氏也看向姜昭,抿抿唇:“昭姐儿,这次是婶娘对不住你。”
姜昭也没客气,对于王氏的道歉欣然接受。
王氏:“看什么看!跟我去祠堂跪着!”
姜昭见姜云惜完全没有给钱的意思,便有意吓唬他。
在姜云惜路过她时压低声音道:“四哥,往后可小心些,这才只是个开始。”
这话姜昭并未扒瞎,最近这天象不算好,姜云惜时运不济,倒霉也实属正常,等熬过这个月便好了。
姜云惜梗着脖子,对姜昭翻了个白眼,对于她的话是定点都不信。
这次不过就是凑巧了,这丫头还真将自己当成神棍了!
“若无旁的事便都散了吧,昭姐儿你随祖母来。”姜老夫人朝姜昭招招手。
姜昭搀扶着姜老夫人往松鹤堂去了。
。。。。。。
瑞雪院。
“你说什么?!”姜玉珠猛地拔高了音量:“刚刚娘亲公然护着长姐?!”
“是啊,千真万确姑娘,奴婢刚刚听得真真儿的!”姜玉珠的贴身丫鬟春兰,将自己刚刚听到的跟姜玉珠说了遍。
姜玉珠咬着唇,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裙。
娘亲,娘亲不是说此生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吗,不是说看不上姜昭,厌恶她吗。
为何趁着她不在,就公然护着姜昭呢!
凭什么啊。。。。。。凭什么姜昭刚回来,就要夺走母亲的宠爱!
姜昭这才刚回来,若是长此以往下去,那侯府岂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委屈与不甘的情绪几乎要把姜玉珠淹没,她再也坐不住了:“我要去找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