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憔悴呢?
将一份刻骨铭心的爱就这么从心脏硬生生地挖出来,江月清甚至感觉这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询问道:“都安排好了吗?”
“当然,为了这件事,我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安迪点头。
江月清弯了弯唇:“安迪先生,你的中文水平进步很快。”
“看来我的努力练习是很有用的。”
安迪又和江月清聊了好一会儿。
他让江月清别害怕,一切都只是骗局而已。
见江月清的状态的确还算不错后,安迪这才离开。
中午的时候,赵修美提着保温桶过来送饭。
她炖了滋补的鸡汤。
江月清在吃饭的时候,赵修美好几次欲言又止地望着她。
江月清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受不了,不由得蹙起眉头:“赵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犯不着这样盯着我看。”
“那我真的说了啊?”
赵修美摸摸鼻子,试探着开口。
“嗯。”
江月清应了声。
赵修美这才开口道:“夫人,我不是那种挑拨离间的人,但我感觉先生好像在外面有人了啊。。。。。。”
江月清没想到赵修美竟然会和自己说这件事,有些惊讶。
“之前我一直觉得先生很爱你,所以想着你俩要是能和和美美的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但我今天来医院的时候特地打听过了,夫人您在这里压根不是来检查身体的,是来做手术捐肾的!”
说到最后,赵修美看江月清的目光只剩下同情了。
“夫人你现在还在这里老神在在呢?要不你还是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跑吧!”
赵修美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抓着江月清赶紧跑路。
江月清依旧平静地喝着鸡汤:“我知道。”
“你知道?!”
赵修美拔高音量,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月清:“夫人你是自愿给小三捐肾的?!”
江月清无语地看着她。
她能有这么蠢吗?
“总之这件事是宋绥安之前和我说好的,赵姐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江月清一句话下了定论。
她不打算让赵修美得知她的计划。
赵修美这人有时候或许是好心,但她并不信任对方。
吃过午饭,赵修美泛着嘀咕离开。
江月清继续窝在病床上看手机。
现在的日子,除了地点不对,和休假也没什么区别。
但江月清今天注定没办法耳根子清净。
下午她正昏昏欲睡,楚莹莹一脸惊讶地走了进来。
“月清姐姐?你怎么也在医院?”
她直接坐在病床边,关切地拉着江月清的手:“是身体不舒服吗?这种事情你应该早些和我说呀,绥安哥哥这两天一直在医院照顾我,早知道月清姐姐你生病了,我一定让绥安哥哥过来照顾你的。”
江月清冷眼看着她表演。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恐怕楚莹莹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我过来体检的。”
江月清故作不知。
楚莹莹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面上却一副为江月清好的表情:
“每年都要体检是对的,希望月清姐姐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要像我一样。。。。。。就是因为自己平时没注意,所以不小心得了尿毒症,正在等着两天后做手术。”
“也多亏了绥安哥哥,不然我也没办法找到匹配的肾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