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追出来,而是代替宋绥安站在了主持会议的位置上。
女人脸上挂着优雅得体的笑容,温和地开口:
“不好意思各位,绥安他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接下来的会议内容我会进行补充完善。”
楚莹莹站在这个位置上,没有一人有异议。
自从楚莹莹回国以来,楚氏集团和晟峰集团的合作就越发紧密起来,楚莹莹更是以合作负责人的身份频繁进出晟峰集团。
今天的会议内容本身也是围绕着与楚氏集团合作展开的。
楚莹莹来接手,显然没有任何问题。
但即便如此,会议室里同样也出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宋总这么着急地出去,是不是因为家里那位?”
“这还用问吗?除了她,还有谁能让宋总这么着急?”
“要我说宋总就是糊涂啊,有楚小姐这么优秀的贤内助不要,反而和江家那位打得火热,有什么用?江家那位除了一张脸能看,还能给宋总提供什么帮助?”
“别说帮助了,不添乱就不错了!”
楚莹莹将这些议论声清晰地收入耳内。
她唇角翘起的弧度高了几分:“好了,会议继续。。。。。。”
。。。。。。
宋绥安油门踩到底,一路疾驰回家。
他刚冲回家,就看见快递工作人员将最后一幅画装车。
宋绥安立刻冲过去,一把揪住工作人员的衣领,冷声质问:“谁他妈准你搬走的?!”
工作人员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江月清,磕磕巴巴地解释:“是、是江小姐让我们寄走的,我们这也是按规矩办事啊。。。。。。”
江月清从别墅里走出来,看见宋绥安的时候,好看的眉头明显蹙起:“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宋绥安猩红着眼,死死盯着江月清。
“你要把画寄走?为什么?那些画不都是画的我么?”
江月清颔首,并未否认:“如果你需要肖像使用费的话,我可以补给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宋绥安其实去过她的画室很多次。
只要宋绥安愿意沉下心好好去看,就能发现她画作里属于宋绥安的身影越来越淡。
这是独属于她的,一种剥离的过程。
只是宋绥安没看懂。
不知从何时起,他也不愿意静下心去好好了解她了。
宋绥安有一瞬间的哑然,明显没想到江月清竟然会这么说。
在回来的路上,他有想过许多江月清会说的话。
或许江月清会和他解释,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误会。
亦或许这是江月清在闹脾气,因为他前面没有护着江月清。
但这些他都可以解释的。
只要等捐肾手术结束后,他会和江月清将一切都说清楚。
他不会要江月清的肾,他只是想让江月清证明,在江月清心里,他比大哥更重要。
“清清,你别这样。”
宋绥安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忍住祈求出声。
快递工作人员为难地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东西应不应该拿走。
江月清看向他,摆摆手:“没事,寄走就行。”
“我不同意!”
宋绥安厉呵。
江月清眸光一寸寸冷下来:“宋绥安,这是我的东西,我有处置的资格和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