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清打开盒子,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
确定没问题后,她起身要走。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人打开。
江奉恩进门看见江月清,当即黑了脸:“你来做什么?”
“我的家,我不能来?”
江月清反问。
江奉恩被噎了一下。
他目光落在江月清手里的纸盒子上,又拧起眉:“你拿的什么?”
不给江月清说话的机会,江奉恩上前两步,一把掀开盒子。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江奉恩伸手就抢。
江月清眼疾手快躲过,冷笑:“做什么?”
“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平时恨不得和我们断绝关系,突然跑回来就是为了偷东西?”
江奉恩抓了空,黑着脸命令:“把东西给我!”
“这是我之前就拿走的遗物,我倒是想问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月清丝毫不惧,冷笑着开口。
“自己保管不利,怪得了谁?”
江奉恩直勾勾盯着纸盒子:“今天你休想把东西拿走。”
他如此坚定的态度让江月清心头困惑越来越深。
江奉恩不爱寒安,更不可能珍惜寒安的遗物。
看江奉恩现在的情况,也不像要用遗物威胁她的样子。
不过无论如何,江月清是不可能还的。
“这是我的东西。”
“现在东西在江家,那就是江家的!”
江奉恩厉声道。
江月清扬眉:“忘记和你说了,我在拿走这些首饰的时候,就去做过公证,证明这是我的,现在莫名其妙出现在江家,我合理怀疑你偷窃。”
“你!”
“有什么话,回头和警察说去吧。”
江月清晃晃手机,作势要报警。
江奉恩眼中闪过一抹慌乱,连忙开口:“不是我偷的!”
“你有证明吗?”
江月清冷笑:“你说不是就不是?”
眼看报警电话即将打出去,江奉恩着急:“说了不是我!是好心人知道这是江家的东西,特地送回来的!”
江清月瞬间抓到关键:“谁?”
自知失言的江奉恩闭上嘴,不管江月清怎么问,都不回答。
不仅如此,江奉恩还命人把遗物抢了回去。
他趾高气扬地盯着江月清:“这些可都是我们拍卖回来的,你就算报警也没用。”
刚才他也是昏了头,险些说漏了嘴。
对方对江家有恩,而且还许诺了不少合作,他不可能得罪对方。
眼看遗物被夺走,自己也被好几个佣人包围,江月清知道自己今天是拿不走遗物了。
从江家别墅出来后,江月清去了侦探事务所。
“帮我查一下,这些东西是谁送去拍卖会场的。”
江月清将一张遗物首饰的照片放在对方面前。
对方戴着金丝边框眼睛,闻言抬头,上挑的眉眼里满是戏谑和打趣:
“大小姐,这段时间你是怎么了?知道我要失业了,所以特地来给我送业绩的嘛?”
江月清看着对方,无奈地笑笑:
“没办法啊,身边太多的事情抓马了。”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我不想再装聋作哑了。”
男人闻言点头:“明白,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