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清丢下一句话,将胳膊从宋绥安的手里抽出来,直接进了画室。
宋绥安紧盯江月清的背影。
他忽然想到,他后来的确给江月清送了更贵更好看更珍贵的戒指。
但江月清很少戴。
一般只有需要搭配衣服的时候,江月清才会戴戒指。
他之前总觉得是江月清不喜欢在手上戴首饰,并未放在心上。
可方才江月清把宋祁安给的戒指收起来带走了!
是不喜欢戴首饰,还是。。。。。。单纯不想戴他送的?
“先生。。。。。。”
赵修美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您可不可以不辞退我,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而且也是按照先生您的要求执行的。”
宋绥安回过神来。
他微微颔首:“留着。”
说完,宋绥安大步去了书房。
书房内,宋绥安依靠在老板椅上,电脑屏幕里是下属卫诞带着几分紧张的脸。
“查到了吗?”
宋绥安沉声问。
卫诞顿了顿,声音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目前。。。。。。还没消息。”
卫诞心里苦不堪言。
宋家大少爷已经死了整整六年了。
现在忽然让他去调查宋家大少的下落。
这不是为难人吗?
死了的人,怎么会还有下落呢?
但看着宋绥安难看的脸色,卫诞不敢说出口。
“继续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宋绥安一字一句开口,话音中满是咬牙切齿。
卫诞点头应下。
视频挂断,宋绥安独身坐在书房里。
书房没开灯,连带窗帘都是紧紧关着的。
宋绥安将自己隐没在黑暗中。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无论如何,清清只能留在他身边。
。。。。。。
朱钰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就查到了寒安遗物的下落。
江月清在咖啡厅约见了朱钰。
“那些遗物最后在拍卖场出现,被江家人买回去了。”
朱钰直接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