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都说官方客套话。
实际上宋绥安甚至没看过赵修美的资料,都是手下人安排的。
赵修美反应很快。
她红着眼,挤出两滴眼泪:
“这些都不重要,先生你都不知道夫人多过分,她今天早上饭没吃完,我和她说话她也不理我,而且。。。。。。”
赵修美话还没说完,宋绥安已经没了继续听下去的耐心。
他抬脚要走,赵修美尖叫一声,直接拦在宋绥安身前。
“夫人今天一整天都在阁楼上!还不让我进去!”
“先生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时时刻刻关心夫人,但夫人不仅不领情,还对我恶语相向啊!”
赵修美越说越委屈,眼泪掉个不停。
宋绥安停下脚步:
“她一整天都在阁楼?”
赵修美眼前一亮,像是抓到了江月清的把柄:
“没错!我好言相劝了好久,但是没办法啊,夫人压根不听我的。”
宋绥安的面色一寸寸阴沉下去。
他抬脚大步朝阁楼走去。
赵修美眼底闪过喜色,立刻跟上。
与此同时。
江月清从压箱底的铁盒里翻到一个戒指。
戒指款式简约大气,但上面玫瑰花枝缠绕的纹路让戒指的风格多出几分缠绵悱恻来。
江月清盯着戒指有些出神。
这是宋祁安亲手设计的。
说他对她的爱如同缠绕的花枝,缠绵不绝。
江月清对比颇为讽刺地扯了扯唇角。
她不知道宋祁安是否还活着,但这不重要。
戒指在指尖打了个转,江月清正要丢进垃圾桶,阁楼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滚出去。”
江月清以为是赵修美,头也不抬地冷声呵斥。
“夫人你平时这么对我也就算了,怎么现在对先生也这样?”
赵修美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江月清这才转头,正巧对上宋绥安愤怒猩红的眼。
宋绥安没有看她,双目死死盯着她的手。
准确来说是指尖正反着光的戒指。
“清清,你突然把这个戒指拿出来做什么?”
宋绥安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你是不是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