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吧,我没胃口。”
江月清淡声拒绝。
宋绥安蹙了蹙眉:“莹莹特地和我说了,这是专程为你准备的,你真的不打算尝尝吗?”
“没胃口。”
江月清依旧坚持这句话。
宋绥安深深看了江月清一眼,面色有些难看。
他不由想起楚莹莹前面电话里和他说的。
“绥安你别怪我多嘴,这段时间你和月清姐姐似乎冷淡不少,这样下去不行的,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是需要亲密互动的,不然你们之间的感情要怎么维系?”
“现在月清姐姐又受伤了,如果恢复不好的话,恐怕会耽误捐肾手术。。。。。。”
说到这里,楚莹莹顿了顿,语气中多出几分晦涩来。
“我知道绥安你不会让月清姐姐真的捐肾,但月清姐姐不知道,万一她要是后悔了也不奇怪,毕竟。。。。。。没有人会不害怕伤害自己。”
宋绥安紧盯江月清的脸,心头那颗怀疑的种子疯狂生根发芽。
他正想说什么,病房门再度被人打开。
江奉恩疾步进来,目光飞快在病房中扫过,最后落在江月清身上,直接扑了上去。
“我苦命的女儿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都是爸爸不好,是爸爸没用,没能保护好你啊!”
江奉恩一边喊,两行眼泪一边落了下来。
他哭得老泪纵横,哽咽不已。
如果不知情的话,恐怕还真会让人觉得他多么在乎江月清这个女儿。
边寄琴跟在后面进来,同样满眼担忧。
“清清啊,你爸得知你受伤的消息后,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就连正在开的紧急会议都没管。”
“去去去,谁让你在清清面前说这些的?和清清比起来,几百万的生意算得了什么?”
江奉恩拧眉,警告地盯着边寄琴。
“奉恩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为清清付出了这么多,肯定是要让清清知道的啊!”
这两人一唱一和,其中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江月清眼底满是讥讽。
来这里关心她是假,借此找宋绥安要钱才是真的吧!
果不其然,江奉恩在病床边哭够了后,这才顶着通红的眼,扭头谴责地看向宋绥安。
“绥安,我把女儿好好交给你,她现在怎么在病床上躺着了?我刚才已经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得很清楚,如果不是清清自己聪明,知道保护住头部,现在就已经是植物人昏迷不醒了!”
说到最后,江奉恩的语气中染上明显怒意。
宋绥安低下头:“是我没照顾好清清,让她受伤了。”
男人顿了顿,继续道:“我手上有一个服装供给项目,正好在找合作方,我记得江家是有自己的制衣工厂?”
他这话说得熟练。
江月清的心却因此越发难受。
又来了。
过往的六年里,这样的情景发生了无数次。
平日里江奉恩对她不闻不问,但只要她受伤或是和宋绥安争吵了,江奉恩就会马不停蹄地跑过来。
表面上对她嘘寒问暖,实则是借此从宋绥安手里要走项目。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今天也不全是为了这件事。”
江奉恩蹙眉:“清清在你身边也太不安全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清清差点被外面的垃圾给糟蹋了,我今天来是要把清清接回家住的。”
“不行。”
宋绥安想也不想,一口拒绝。
他眸光渐冷,周身气息冰冷:“清清只能留在我身边养伤,除非江家不想要宋家的项目,那你可以把人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