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杨大师身边带着的女人什么来头啊?”
“据说是杨大师的关门弟子,今天杨大师特地来为她和梅大师牵线的!”
“啧啧啧,真是命好啊,我要是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老师带着我,我做梦都能笑醒。”
楚莹莹面色一寸寸阴沉下去。
又是江月清!
明明这些应该是属于她的东西才对,全被江月清抢走了!
楚莹莹没出去,而是摸出手机给某个陌生号码发去消息:
【之前让你准备东西,可以发过去了。】
。。。。。。
江月清全身心沉浸在绘画中,忽然房门被保姆敲响:“夫人,有您的信。”
信?
江月清先是一愣,随后平静开口:“房门口吧。”
保姆应了一声,恭恭敬敬地放下信件,快步离开。
江月清并没立刻开门,而是耐着性子画完了最后一笔,这才拉开门。
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信封,上面除了标注江月清是收件人外,并没有任何有关寄件人的信息。
江月清困惑狐疑地拆开信件,当她看清里面内容那刻,瞬间瞪大眼,连带着手都不自觉颤抖起来。
“这。。。。。。这。。。。。。祁安?”
江月清张了张口,嗓音嘶哑颤抖得不像样。
信封里只有一张极为模糊的男人和女人合影。
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江月清第一眼也认出了,照片里的男人是六年前死在海难的宋祁安!
照片背面打印着拍摄日期,是最近。
怎么会?
宋祁安不是已经死了吗?
又怎么会出现在照片里?
难不成这是谁故意搞出来的恶作剧?
江月清心跳很快。
她连忙将照片收好,思绪却混乱得一塌糊涂。
她从没想过,宋绥安竟然还活着。
这照片是谁寄来的?
目的是什么?
江月清想不明白。
她现在大脑很乱,心跳很快。
当天晚上,江月清特地等着宋绥安回家。
原本疲惫不堪的宋绥安刚到家,看见特地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的江月清,瞬间眼前一亮,笑着开口:“清清,你在等我吗?”
江月清很轻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宋绥安身上。
她想问宋绥安有关宋祁安的事情。
可她不知道此刻要如何开口。
按照她对宋绥安的了解,要是直接问的话,宋绥安非但不会告诉自己,反倒还会大发雷霆。
“清清我怎么感觉你有心事?发生什么了吗?”
宋绥安时刻注意着江月清的反应,见她一直没说话,关切地问。
江月清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
“不是说让你静养身体吗?怎么还去参加活动了?”
宋绥安弯唇,长臂一伸搂住江月清,把她带进怀里。
熟悉炽热的气息瞬间将江月清包裹。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毕竟我还要娶你,照顾你一辈子呢,怎么可能现在就出事呢?”
江月清敛下眸底冷意,轻声道:“嗯。。。。。。你知道的,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宋绥安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一瞬。
他低头,在江月清光洁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男人声音很轻,一字一句宛如誓言:“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