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卷过纸钱,焚烧成灰烬,打着飘向天空。
她抬起头,目光追着灰烬去。
“江奉恩和你签了婚前协议的吧?如果你真的被离婚,那就等着一穷二白吧。”
最后一句话落下,边寄琴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江月清不提醒,她都忘记了这件事。
当时江奉恩油嘴滑舌地哄着签下婚前协议,承诺今后要是离婚,边寄琴分不到一分钱。
她忽地想起来,那时江奉恩抱着她,深情又委屈:“寄琴,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啊,我真的很害怕你会嫌弃我,觉得我已经和另一个女人有过一段婚姻,从而抛弃我。只要我们这辈子都不离婚,所谓的婚前协议不就是一张废纸么?你就签了吧。”
她就这么傻傻地签了。
看着边寄琴难看至极的脸色,江月清好笑地收回目光。
她用手帕轻柔地擦干净墓碑上的照片,这才站起身来: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我要的东西没给我,你和男模的视频就会发送到江奉恩的手机上。”
她歪了歪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当然了,为了保证江奉恩那个老东西不要太伤心,我会给他找个乖巧听话的金丝雀的。”
要是真有了新人,边寄琴就再也没可能了!
时间最是残忍,她早就不年轻了。
江月清没等边寄琴的回答,大步离开陵园。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对保安说:“注意一下里面穿大红色裙子的人,我看她不太正常,说不定在里面搞破坏。”
保安一听,立刻脚步匆匆地赶过去。
江月清直接打了个车回家。
她不怕边寄琴不答应。
认识十年,她同样是了解边寄琴的。
这女人贪慕虚荣,是不可能舍得放手的。
。。。。。。
当天晚餐时间,边寄琴的消息发了过来:【我答应你,等我拿到了给你消息。】
“清清,谁给你发的消息?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开心。”
宋绥安坐在江月清对面,见江月清唇角微勾,难免好奇地询问。
“散财童子。”
江月清挑了挑眉,不愿在这件事上细说,转移了话题。
“你最近很忙吗?”
“公司里的项目比较多,稍微有一点忙,但如果清清想要我陪的话,我也能挤出时间来。”
宋绥安朝江月清笑得温柔,一双深邃眼眸中满是溺死人的温柔。
曾经江月清最爱这双眼睛。
但现在她却不想再多看一眼。
“还是要多注意休息,你现在身体不好,医生难道没和你说注意事项吗?”
江月清看似无意地问:
“我最近了解了不少有关尿毒症的情况,发现很多病人都在医院住院,并没有到处跑。”
宋绥安眼底闪过慌张,随后哀伤地看着她:“清清你这是在怀疑我骗你吗?”
“怎么会?我只是担心你为了事业太拼命了,钱什么时候都可以赚,但是命只有一条。”
江月清摇摇头,垂眸敛下情绪。
她最近要忙,得限制宋绥安不要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