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清被打得脸偏在一侧,面上却没多少情绪,仿佛早已料到。
“我不记得我的生日宴会有邀请你。”
江月清抬手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眸光冰冷盯着来者。
江奉恩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开口:“你不邀请,老子就不能来了?别忘了你是江家的人!今天宋总向你求婚,你为什么不答应?!你知不知道你闹脾气让江家损失了多少!”
江月清勾唇,笑得讽刺:“那又如何?”
她附身凑近江奉恩几分,直勾勾盯着江奉恩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
“我巴不得江家破产,你、江剑安还有你养在外面的小三,全部流落街头,活得不如野狗!”
江奉恩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月清:“你疯了?!我是你爸!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
“我没你这种把亲生女儿当工具的父亲,想利用我的婚姻去找宋绥安要钱,门儿都没有。”
角落里,一道身影听见这话,悄无声息转身离开。
江月清也没和江奉恩继续废话的耐心,一把甩上房门!
剩江奉恩在门外无能狂怒。
江奉恩用力拍打房门,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江月清开门,骂骂咧咧地离开。
江月清垂眸坐在屋内,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自从江奉恩知道她和宋绥安在一起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对待过她了。
看来她拒绝宋绥安求婚,的确让江奉恩气急败坏。
那又如何呢?
她今后,只想为自己而活。
江奉恩在江月清这里吃了瘪,又担心这桩婚事真的黄了,索性直接去找宋绥安。
宋绥安正在最高层喝酒,楚莹莹安静陪在他身边。
男人垂着眸子,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面色阴郁。
江奉恩在远处顿了顿脚步,这才露出讨好的笑走上去:“宋总,您别生气,清清那丫头就是被宠坏了,现在脾气大了,等回去我好好说说她!”
宋绥安充耳不闻。
江奉恩还以为自己说的对,嘴唇动了动继续道:
“她也不看看她什么身份,竟然有胆子拒绝您,我看她就是活腻了!”
“她什么身份?”
宋绥安冷不丁问。
“啊?”
江奉恩愣了一下,干巴巴地回答:“就、就是贱。。。。。。”
“砰!”
话音未落,一个啤酒瓶狠狠砸在江奉恩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你凭什么说她?”
宋绥安猛地冲上来,揪起江奉恩的衣领,双目猩红死死盯着江奉恩!
江奉恩吓得浑身一哆嗦,磕磕巴巴说不出话。
宋绥安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男人目光阴森,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在我面前,你敢多说她一句不好,今天你就是鲨鱼饵料!”
江奉恩彻底白了脸,紧闭着嘴,恐惧地望着宋绥安。
他在江月清面前凶狠,可当着宋绥安的面,一个屁都不敢放。
江家的产业还仰望着宋绥安,可不能得罪。
楚莹莹看着宋绥安维护江月清的模样,眸光微暗。
很快她调整好表情,露出一抹温和笑容。
楚莹莹上前拉来宋绥安,歉意懊恼地开口:“绥安都是我不好,是我邀请江伯父来的,我原本想着今天是你和月清姐姐人生中非常重要的日子,肯定需要家里人见证的。。。。。。”
她眼眶红了:“我是不是做错事了?绥安你生气就打我吧,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