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
他心头一惊,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失去的恐慌瞬间将宋绥安包裹,他衣服都来不及穿,单裹着一条浴巾冲出房门。
宋绥安一把抓住打扫卫生的保姆,厉声质问:“夫人呢?!”
“夫、夫人在画室呢。。。。。。”
保姆被宋绥安阴郁脸色吓得直哆嗦,磕磕巴巴地开口。
宋绥安松开她,转身冲向画室。
“砰!”
画室门被重重推开,江月清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指瞬间被机器割破,殷红鲜血涌出。
疼痛传来,江月清不禁拧紧眉头。
她回过头,正好对上宋绥安压抑着暴怒的眸子。
宋绥安一步步向前,注意到江月清割破的手,瞳孔微缩,怒火消散了一大半。
他抿唇:“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忽然想起买回来的原材料还没处理,就过来了。”
江月清扯了两张纸擦拭着鲜血,避免滴落在碗里污染原材料。
宋绥安面色难看地离开,没两分钟又提着药箱回来。
他半跪在江月清面前,动作轻柔地为她处理伤口。
“这东西有这么珍贵吗?让你这么着急?”
宋绥安声音发闷。
甚至能让江月清抛下他,跑到画室来。
亏得他还着急地洗了个战斗澡。
“嗯,时间紧迫,要尽快弄出来。”
江月清点头承认。
碘伏在伤口上消毒有些疼,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宋绥安抬眼看她,又垂下眸子轻轻地吹着伤口。
伤口包扎好后,宋绥安还是没忍住吃味,用力抱着江月清,软声撒娇:“你想画画随时都可以,但我不想排在画画后面。”
他低头轻啄江月清的红唇。
江月清此刻已经彻底恢复了冷静,她轻轻推开宋绥安:“听话,别闹。”
宋绥安不情不愿松开她,眼底暗色翻涌。
清清最近对他太过冷淡。
会不会。。。。。。
思索间,宋绥安抬起眸子,顿时被画室内的景象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