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清认真解释。
她如今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为数不多的甜点手艺,是深受宋绥安喜爱的。
宋绥安的目光从精致的小蛋糕转移到江月清脸上。
他盯着江月清精致漂亮的脸看了许久,迟疑地开口问:“清清你。。。。。。生气了?”
上一次听见江月清说谢谢,还是六年前。
现在再度听见这话,让宋绥安心头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惶恐。
“没有啊,只是觉得你平时已经很忙了,还要分神处理我的事情。”
江月清在宋绥安对面坐下,将小勺递给他:“尝尝看。”
宋绥安仔细盯着江月清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江月清真的没生气后,这才放松下来。
入口是熟悉的味道。
宋绥安吃了两口,原本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
江月清撑着下巴安静看他,冷不丁问了一句:“肾脏出问题的人,可以喝酒吗?”
宋绥安一顿,眸底闪过慌乱。
但很快他便恢复冷静,笑容无奈地解释:
“对不起啊清清,让你担心了,这也是没办法,昨晚上的饭局很重要,为了拿下合作就算不能喝也得喝。”
他要得到宋老爷子的认可,让江月清风风光光地嫁到宋家。
江月清微微颔首,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转而问道:
“你昨天撤下那些舆论,江家没有为难你吧?”
昨天她没收到江奉恩的消息,多半是去找宋绥安了。
宋绥安心底一暖,亲昵地捏了捏江月清的脸:“没什么问题,不用担心我。”
江月清猜测江奉恩应该是被宋绥安警告了,才没来自己面前狗叫。
陪着宋绥安吃完,江月清上楼换衣服。
“清清你要出门吗?”
宋绥安不知何时也上了楼,靠在门口:“我今天没什么事,陪你一起吧。”
“不用了。”
江月清轻声拒绝,在宋绥安生气发火前,补上一句:“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别等不到半个月后的移植手术,身体就不行了。”
宋绥安一愣:“你每天都数着日子过吗?”
江月清很轻地应了一声:“毕竟做手术是大事。”
数着日子离开,心情都会好不少。
宋绥安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上前搂住江月清:“清清你放心,为了你,我也会好好活下去的,我可不舍得让你一个人在世界上受苦。”
江月清别好发卡,对着镜子整理好妆容,从宋绥安怀里退出来:“我今天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宋绥安盯着江月清的背影,张了张口,到底忍住了询问。
。。。。。。
江月清驱车去了原石场。
这里除了靠开原石赚钱的人,同样也有不少画师会来这里寻找稀缺的颜料原材料。
在和劳伦斯女士沟通后,劳伦斯女士提议江月清可以用更加独特的色彩为她的个人绘画风格添色。
但特殊色彩不好找,江月清思来想去,最后决定来原石场碰碰运气。
原石场内人来人往,入目可及的小摊贩前都摆放着诸多灰扑扑的原石。
江月清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出现在这里,轻易地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好奇的,诧异的,不怀好意的。。。。。。
江月清忽视掉这些目光,径直朝着原石场深处一家店走去。
“老板,我要这里的稀罕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