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母亲病逝,江月清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母亲留下的遗物则是她唯一的念想。
这样的执念被江奉恩察觉。
从此母亲的遗物就成了威胁她最好用的工具。
江剑安也不害怕了,他从江奉恩身后冲出来,从箱子里抓出好几个珠宝首饰,得意地望着江月清。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答应给我买机器人,我就把这些东西给你。”
江月清没有理会江剑安,直直盯着江奉恩:“你确定要这么做么?”
江奉恩蹙眉。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一直以来非常好掌控拿捏的江月清变得有些奇怪。
以前江月清可从来不会这样和他说话的。
“如果妈妈的东西放在你这里是被这样对待的话,我宁愿这些东西都坏掉。”
江月清微笑:“现在你还有唯一一次机会,用这些遗物和我换一个要求。”
明明江月清才应该是被压制威胁的那一方。
可偏偏江奉恩从江月清身上感觉到了十足的压力。
江奉恩暗自心惊。
他是舍不得江月清这棵摇钱树的。
这些年依靠江月清,江家在宋绥安手里拿到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江奉恩眉头紧锁,还在斟酌犹豫,江剑安已经没耐心等下去了!
他尖叫一声,抓起整个箱子,直接丢进一旁的池塘里!
管家惊呼,愣是没抢到。
众人的目光都对着木箱子一点点沉入湖底。
江月清面色一沉,上前两步。
面对还得意洋洋的江剑安,她拎起对方的衣服,直接把他也丢进池塘!
“没教养的东西,什么时候把遗物都捞上来了,什么时候上来。”
江月清一边说着,在地上找了根长木棍。
只要江剑安敢露头,木棍就会狠狠砸在他的身上!
江剑安从一开始的尖叫咒骂,到后来真的怕了,痛哭流涕连连求饶。
他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虽然从小就学会了游泳,但压根没有太多力气。
几分钟过去,江剑安已经快没力气了。
他在池塘里崩溃大哭:“呜哇哇哇爸爸救命!这个老女人要打死我!救命啊爸爸!你快打死她!打死她啊!”
江奉恩没有立刻发火,而是目光复杂地看着江月清,叹了口气:
“撒了气就行了,安安是你亲弟弟,你总不能真的要他的命吧?”
“小孩子调皮,有什么东西都喜欢玩一下,你好歹是当姐姐的人,怎么这么小气?”
江月清停下手头动作,侧头看他:“那你下去给我捡?”
“你!”
江奉恩刚要发火,江月清勾唇一笑:“反正现在妈妈的遗物已经不见了,你想要威胁我也没办法,宋绥安那么爱我,只要我一句话,他就撤销对江家的注资。”
在江奉恩一寸寸惨白下去的脸色中,江月清的笑容越发明媚,只有目光格外冰冷:
“现在滚下去捡,你和他一起,什么时候都找回来了什么时候上来,否则这最后一个要求,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
话音刚落,一件外套披在了江月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