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加班到深夜,面对实习生汇报时,连对方说错一个字都要挑出来。
想到那不算愉快的第一次,想到他几乎偏执地让自己叫他daddy,想到捆住她双手的皮带,想到他在她耳边威胁着问:“我厉不厉害?”
倘若田芯说不厉害,哪怕是开玩笑,他也要用实际行动证明,逼她说出想听的话才肯罢休。
。。。。。。
所有难以理解的行为在,这一瞬间,好像都有了说得过去的理由。
“他会喜欢被管束吗?”田芯问。
Fiona笑了:“我不知道,他的童年是失控的,就是因为没人管。他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爱。”
田芯咬住的唇瓣几乎发白,音量很小,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问他。
“他为什么不断亲呢?”
“受传统文化的影响吧,东方有血浓于水的说法。我不是很认同,在我们国家,18岁之后,就要离开原生家庭了。”
其实田芯问出这句话就后悔了。
断亲谈何容易?
试想沈宗聿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能硬得下心跟老田和范女士断亲么?
她不知道。
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永远都没办法感同身受。
田芯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招儿了,她想治愈沈宗聿,却根本找不到方法。
她怅然地叹了一口气:“他就应该来国外生活!”
像他弟弟沈霁安那样,不爽就跟女朋友躲到国外来,天高皇帝远的,谁能管得住。
沈霁安甚至把名字都改了!
不就是为了离沈青山远一点?
Fiona眉一挑,“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可以跟他提。来我们国家吧,咱俩天天见面,我教你煮咖啡!”
氛围随着玩笑有所松动,田芯笑了笑。
Fiona想起什么,补充道:“Vi不知道我们对他的家庭了如指掌。之前徐珂找到我们,jack不想治疗的,因为之前两个案例,效果不是很好,来了也是白花钱。但徐珂着急,不得已只好把他的身世说出来,替他卖了个惨。jack心软,也就收下了。”
田芯立即get到Fiona的意思,做了个OK的手势:“我会保守秘密的。”
聊完,田芯下楼。
沈宗聿已开始跟jack打台球,见状立马放下球杆:“怎么这么久?”
明明只需要提供jack的从业证明,就能解开误会,俩人却硬生生聊了一个小时。
好奇怪!
jack不满地拍了拍桌面:“Vi!输球就跑,什么意思?”
沈宗聿用食指点了点唇心,示意jack别打扰,牵起田芯的手:“抱歉,我去去就回,一会儿继续。”
俩人去了后院,沈宗聿口吻急切:“是不是还聊了其他事?”
田芯垫脚就在沈宗聿唇上吻了一下:“治病这么辛苦,吃点甜的会好一些。”
沈宗聿大脑一下就麻掉了,扣住田芯的纤腰,直往怀里按:“别撩,在别人家,不是很方便。”
田芯又仰头,亲在他的喉结上,眼睛眨啊眨:“想不想在国外定居?他们这儿的环境好好啊!我喜欢!”
【啊啊啊啊!小苦瓜沈总由我妹宝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