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时,朦朦胧胧看见沈宗聿站在露台上打电话。
丝质的暗红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交叠系着。
深V。
优越的胸肌将胸口那两叠布料撑起来一些,随着夏天的风往他的衣襟里灌。
田芯一睁眼就是这样一幅好光景,忽然明白了阮知了在她母胎单身时期说过的话。
“找男朋友呢,当然要找帅的咯。别以为帅的花心,丑的也花心。等回头分手,你至少享用过他的盛世美颜,谈丑的,留给你的只有膈应!”
“当然帅哥也分种类。daddy是极品中的极品!daddy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年上!年上啊宝宝!”
“这种呢,可遇不可求,拜菩萨求耶稣寻神道都找不到。”
“不过以你天选之女的神运,你估计能钻空!一旦真的遇到了,可要牢牢的把握住!”
“姐们儿好吧?什么都跟你说!等你发达了,香奶奶,爱马仕,京港一套房,记得通通给我!”
阮知了说。
谈恋爱要谈帅的。
阮知了说。
daddy是极品中的极品。
阮知了还说。
这种类型,可遇不可求。
好像真让她给说准了,自己是天选之女,找到的男朋友,buff都叠满了!
至于香奶奶、爱马仕以及京港一套房,田芯选择性的忽略了。
她又没钱!
不过她有男朋友啊!
她男朋友好帅!她男朋友好棒!她男朋友的舌头好软!她男朋友连身子骨都是硬邦邦哒!
靠!
她男朋友是硬汉啊!
她吃的怎么这么好?
露台的窗户紧闭着。
沈宗聿打了很久的电话,对面才接通。
“jack,醒了吗?”
“醒了,刚刚办理退房,没听见你电话。住在这里不是很方便,还是回家舒服。”
jack的语气特别隐晦,沈宗聿不能不多想一步。
昨晚他们太饥渴,穿着睡衣在露台还来了一次。
总统套房,无论哪个角度都比较私密,露台外面有一颗老树,挡得严严实实。
只不过,他们的露台,好像跟jack的某间房挨着。。。。。。
“还要继续治疗吗?”
jack听他沉默这么久,连语气都带着笑。
“我感觉你现在治疗很多余,你家那位小朋友,貌似没有你想的那么痛苦。”
“那就先暂停。”沈宗聿清了下嗓,开天辟地头一遭,居然有种想钻地缝的冲动。
“她好像还是有些误会,不大想听我解释。我想带她跟你们见一面。什么时候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