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芯哪听过这种话?
脏脏的,甜甜的,浑身柔软到,像是能掐出一汪水。
“你告诉我,上周在办公室,是不是挺恨我的?”
田芯乖乖点头,“恨的。”
“为什么?”
“凭什么我衣冠不整,你却还能坐怀不乱。”
“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我等着身份颠倒,有朝一日撕开你的假面。”
沈宗聿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今天如愿了?”
可不就是如愿了?
他家居服的质地是纯棉的,稍微一揉,褶皱就会浮现。
此刻那满是褶皱的两片衣襟,就这样敞开着,两边肩膀都露了出来。
天生的尤物,看一眼就心痒难耐,他却引导她,用自己的方式获得喜悦。
“如愿了。”田芯羞红一张脸,也没扭捏。
“那我的心愿呢?”沈宗聿很有耐心,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一般。
田芯很难想象。
刚刚还在客厅一本正经讲策划案的他,此刻是怎么发出的那道声线。
田芯的脑海里,想到了“道貌岸然”这四个字。
不是什么好话,可她就想这样形容。
然后道貌岸然的某人,指尖缓缓的、轻轻地勾住了田芯的衣领:“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羞耻感再度浮现。
这种事儿,怎么还有商有量的?
就不能帮她决定?
干嘛要问她啊啊啊啊!
“害羞了?”
田芯不吭声了。
“刚刚欺负我的时候,不是挺带感的?到自己就装哑巴,一声不吭?”
“我哪里欺负你了。。。。。。”田芯吞咽喉头,满口不承认,却心虚到却没什么支点。
“能不能换个地方,换个时间,没人的时候再。。。。。。”
“你不是喜欢背德感?”
田芯大脑僵硬住,“我一会儿怎么出去啊?”
“要不你现在打个电话,让他俩离开?”
“这不是更明显了?”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闷声,像是谁摔了一跤,紧接着就是凌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