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好嘞!”造型师满头大汗地赶紧从衣架上取来另一套,“这件您喜欢吗?”
沈宗聿上下打量,问身后的特助宫巨仁:“你觉得呢?”
“嗯。。。。。。我觉得挺好的!”
“每一件你都这么说。”
宫巨仁无言以对,脸上带着苦逼打工人的愤懑。
他很少在周末上班,偶尔有个一两次,都是沈宗聿临时出差,让他帮忙申请航线。
谁能想到今天把他叫过来,是配合老板选衣服啊!
家居服有啥可选的,穿得舒服不就好了?
又不会穿出去见人!
沈总如此大张旗鼓,让宫巨仁怀疑,他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特意挑些骚包十足的衣服,自麽?
果不其然,在不知道选了多少件之后,他选了一件深V领的丝质家居服。
复古暗红,款式呢,不像家居服,倒有点像。。。。。。
不!
他不应该当着老板的面,如此揣测!
兴许。
是自己不懂审美呢?
大牌不都这样么?
普通百姓用的编织袋,都能做成奢侈品,沈总挑的这件衣服算什么?
“你们可以走了。”买完单,沈宗聿下逐客令。
宫巨仁和造型师如临大赦,收拾完东西便逃之夭夭。
一点眷恋也不曾有!
沈宗聿拎着家居服去了浴室,将自己好好清洗了一遍,穿衣服之前,特地戴上了胸链。
上次他在田芯面前穿过,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她喜欢。
家居服的上衣,正好是v领款,透过衣领,胸链便若隐若现地遮住他裸露在外的肌肉。
漱口、刷牙、喷香水,做完这一切,时间已来到六点整。
他去了餐厅的岛台,上面放着一个拆封过的药盒。
泰国神药。
田芯也真是敢,居然敢给他吃这个。
总裁办的垃圾桶半个月清理一次,主要是他不太扔东西,垃圾桶长年累月都是空的。
前两天保洁扫地的时候,在他的脚下蹲了很久,沈宗聿垂眸,阿姨便举着药盒,看看他,又看看药盒。
表情怎么说呢?
从难以置信到原来如此,又从原来如此,到看向他的眼神变成了怜悯并伴随摇头。
沈宗聿这辈子也没被人用这样的眼神注视过!
思考会不会是谁搞的恶作剧,转而想到那天晚上的不受控,顿时恍然大悟。
他就说,他明明吃了药,为什么还是没有把持住?
为什么田芯已经喊疼了,他还是没有停手。
他明明最怕她疼!
下药的人是谁,他还能不清楚?
既然他的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呢?
田芯给他下了药,他是不是也该还一次?
这样才公平,不是么?
思及此,沈宗聿从抽屉里取出一枚药,放入事先准备的苏打水里。
“扑通”一声。
白色的药片冒着气泡沉入杯底,迅速扩散,他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六点半。
“叮咚”!
有人摁响门铃。
沈宗聿走向玄关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