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自己知道她跟沈宗聿的关系,让自己知道她的后台有多强!
田芯就说嘛,Amy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让自己帮她对流程,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Amy想用沈宗聿的身份来压她!
田芯留心问:“算亲戚吗?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沈宗聿又开了一瓶苏打水,仰头灌两口,开始解释他跟Amy之间,曲了拐弯的联系。
应该是远方亲戚,绕了好几道,田芯听着听着,眼神就不受控地飘在他的喉结上。
沈宗聿喝水时,喉结会抖一下,如果用手指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他会不会立马将自己堵在墙角?
视线往下,男人腹部相邻的两块肌肉贴在一起,一丝赘肉也没有。
西裤很松,也还未挑选出适合的皮带,胸链的尾部便随着他坐下的动作,轻而易举地滑进他的人鱼线里。
田芯想吻上去。
吻在他的肌肉上,看他泛红着眼尾发狂。。。。。。
啪嗒!
一记清脆的响指让田芯回神,对视的瞬间,她的眼眶湿漉漉的。
“沈总,您要不要。。。。。。把衣服穿上?”
她说话断断续续的,某些念头如海啸般呼啸而至。
气死了!
口欲期症状怎么在这个时候犯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随手拎起一件:“这件行吗?”
“不行。”
田芯满脸问号。
“新的衬衣没送过来,这些是不要的。”
田芯说不出话来。
衬衣有什么可挑的?
穿在西服里面又看不到!
“咱俩不是好兄弟吗?”沈宗聿猛不丁来了句。
田芯硬撑着:“是兄弟啊,怎么了?”
“兄弟还在乎这些?你没跟兄弟一起泡过澡?”
田芯眨巴眨巴眼,没听出这话有坑,蒙着眼就往里跳。
“泡过啊!”
学院路有一家洗浴中心,上大学那会儿,她经常跟阮知了过去泡澡。
俩人都是北方人,找阿姨搓澡,都不用买搓泥宝的!
闺蜜俩赤条条地趴在软皮床上,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比大小。
那会儿阮知了还没分手,一个劲儿的跟田芯炫耀:“让你找个男朋友你不听,按摩是有用的!尤其是经期前后,最有用!”
田芯听得面红耳赤:“你俩还浴血奋战呢?”
“什么呀!”阮知了的脸蛋被澡堂的蒸汽烘得粉扑扑的,拐弯抹角,“有别的办法。”
有搓澡阿姨在,她没好意思问,别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
含糊了句:“不用了!我吃木瓜、喝豆浆,也惯用。”
“拉倒吧!木瓜没用,专家都辟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