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贿赂,女婿送的,举报啥?”
田芯抿唇,“妈,您刚刚还说想分就分,怎么就女婿了?”
范女士搓着自己软糯糯的手掌,上面还残留着莱珀妮的清香:“妈是过来人,跟你爸也想明白了。”
“小沈这人唯一的毛病,就是年纪比你大一点,其他的,真挑不出什么错。”
“你俩好好处着,他能对你好。这婚姻呢,找个爱你的,比找个你爱的更重要。”
“反正我说这话,你也听不进去。未来的事儿,谁也说不准。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别玩弄人家。”
“现在这个社会呢,这主义那主义的兴起得厉害,你千万别跟风,也别觉得玩弄别人的感情,是什么新潮。”
“你在感情上面占上风,在其他方面就要还回来。不说绝对公平,相对平衡至少得维持下。”
说完,范女士郑重其事地拍着田芯的手:“妈这样讲,你懂不懂?”
“懂!”
田芯重重点头。
拐弯抹角地说这么多,不就是满意沈宗聿,让她别分手嘛?
她也不想分啊!
可她低估了沈宗聿那毛病的严重性。
确实也只有这一个毛病,可如何破局呢?
总不可能真的谈一段柏拉图的恋爱吧?
想憋死谁呢?
一时半会儿,田芯属实找不到破局的办法,但她得把沈宗聿的钱给还了。
就算谈恋爱,也不能欠他太多。
何况现在他俩的关系,有点不近不远的,属实尴尬。
现金差七千,加上送给父母的礼物,总共也有大六位数。
田芯越想越气。
靠!
这男人,是懂如何拿捏她的!
田芯自我脑补着,已经幻想了八百道总裁强取豪夺而她插翅难飞的戏码。
并且已开始思考对策了!
然而新的一周,沈宗聿似乎并没有为难她。
别说为难她,田芯连他的影子都没有见着!
俩人的聊天记录,甚至还停留在那笔四万五的转账。
田芯乐得清闲,莫不是上帝听见了她心中的祷告?
正要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忽然收到唐煜森莫名其妙的弹窗。
很简单,只有三个字:【他死了。】
田芯蹙眉,寻思这又是什么新的套路。
田芯:【沈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