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几次三番单膝跪地,也不会坐在她身边,现在的她,更不会进退两难,对她俩的关系,摸不着头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疯啦!
怎么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改变了这么多?
田芯不敢去看沈宗聿的眼,哀叹道:“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一定不会在两个月前,参加胶囊研究所的校招。”
“不会的,你一定会来。”
田芯摸不透沈宗聿的脉,期期艾艾道:“沈总,您是不是有点太绝对了?”
“田芯。”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喊。
记忆中,沈宗聿似乎只叫过她sweety,可sweety只是一个代号,谁都可以叫这个。
名字只代表她自己。
田芯也没想到,沈宗聿光是喊她的名字,就喊得她浑身都酥酥麻麻。
哎!
为什么以前会觉得他很遥远呢?
她紧张巴巴地吞咽唾沫,“您讲。”
“有些东西是宿命,逃不掉的。”
田芯不理解:“要不,您再说得仔细些?”
也太点到即止了吧?
这谁能听得懂哇!
沈宗聿把酸奶罐罐放在脚下,抬眸,凝视湖对岸的避风塘。
“比如说,两个月前,我在避风塘门口碰到跟别人吵架的你,也不会想到一周后,会在人事部和你见到。”
田芯大脑宕机了!
“进公司前,您就在避风塘见过我?什么时候?”
沈宗聿的眼眸中,流露出温柔的光,“田芯,再好好想想呢?”
于是田芯想啊想。
不停地想啊想!
努力地想啊想!
完全是沈宗聿让她做什么便做,条件反射那种。
在避风塘门口跟人吵架?
不会。。。。。。是那个时候吧?
田芯有点子不敢确定了,好丢人啊!
这学期开学,总有有人偷外卖,田芯点的酸奶罐罐,被偷过好几回了。
她一次次跑到表白墙,对外卖贼威逼利诱,一点作用也没有。
田芯也是没招了,索性钓鱼执法,点了一杯酸奶罐罐,就跑去避风塘守株待兔。
学校里的外卖员,是学生在兼职,点好的餐会放在店门口,等外卖员来拿。
岂料她刚到避风塘,就看见外卖贼鬼鬼祟祟地捡起了她的包装!
田芯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人就喊!
“这是我的酸奶罐罐!你怎么能把我的酸奶罐罐拿走呢?你怎么能拿走我的酸奶罐罐?而且还被我发现了!还被我抓住了!”
“你怎么能让我看到呢?幸好我下楼出来得快,一看就看见你拎着我的酸奶罐罐!再晚一点,你就喝上了!”
“你还我酸奶罐罐!你还我!偷了几次还几次!”
田芯也是气懵了,声音跟连珠炮似的哒哒哒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