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自信,仗着自己有几分容貌优势,面对女孩子,示弱这招屡试不爽。
田芯义正言辞:“你跟美淑有过节,就是跟我有过节。她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徐子渊闪过几分难以置信:“你都没问她对我做过什么!”
“不需要问!我对人不对事。”
“为什么?”
“因为我不认识你。”
“我已经知错了。”
“关我什么事?跟美淑讲啊!”
徐子渊就看向张美淑,双手合十作揖:“美淑小姐姐,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不好?”
张美淑都服了!
她姨妈垫盖他脑袋上的味道,现在都没消失,这人反而跑来示好,是不是贱啊?
“我请您喝一周咖啡?”
“一个月?”
“半年!”
“行不行啊?”
俩人隔着空气拉扯,负责人不知何时出现,将田芯拽到一旁。
“沈总让你去房间找他,走廊尽头那间,可能有事。”
心头警铃顿时敲响!
这都几点了?
但她还不能不去!
她跟张美淑说回房间一趟,但没敢讲具体原因,因为负责人的态度很避讳,还压着音量,明显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田芯有点子忐忑,战战兢兢踏上楼梯。
*
房间。
沈宗聿刚挂完电话,铃声又响起。
来电显示:罗教授。
“田芯说她在培训,联系不上,什么培训要把手机都收了?”兴师问罪的口吻。
沈宗聿耐着性子:“模拟实战训练,防止员工使用AI或向外界求助,模拟过程需要保密。”
罗教授长叹一口气,叹了一口又一口。
沈宗聿:“您找她有事?”
“她论文还没过呢!”罗教授铿锵有力,“马上要到截止日期了,下个月五号答辩,这都几号了?”
“周日之前她必须交一版,还得空出时间修细节,下下周必须定稿!不然她真毕不了业了!”
“早不培训晚不培训,怎么赶在这个时候?”
沈宗聿手机撂一边,开了免提,红酒瓶塞拔出,缓缓倒入高脚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