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非常急!
虽说时间不晚,可她写了一下午报告,头晕脑胀想睡觉!
真是脑抽了!
她刚刚为什么说不急?
她几欲想开口,可沈宗聿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蹙越深,她怕打扰他,回头再引火上身。
房间里点了香薰,木质的薰衣草味,淡淡的催人入眠。
田芯眼皮越来越沉,理智与困顿疯狂搏斗,眼睛终究是沉重地闭上了。
梦与现实的边缘,她听见有人交流。
“真行!得亏我们没走!都几点了,现在开会,要不要人活了?”
“抱歉,并购案今天得落定。”沈宗聿说,“控制下音量。”
“你办公室有女人?我靠!谁啊!”
“家里的小朋友。”
“。。。。。。”
打盹的功夫,田芯梦中惊醒。
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睁眼时,身上盖了条毛毯,眼前有扇屏风。
她身后的窗帘拉上了,头顶白炽灯也关了两排,屏风将她圈在一个绝对狭小但安全的空间。
沙发下的地毯,她那双米白色匡威整齐摆放。
她不记得她脱鞋了啊!
她刚刚没醒吗?
画画的人,都极具联想力,田芯闭了闭眼,仿若看见被绑带箍住臂膀的男人,单膝跪地,缓慢地解开她的鞋带。
托住她纤细的双腿,另只手穿过她的后颈,轻轻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是这样的吧?
倘若他动作粗鲁,她一定会醒来。
可偏偏她没有!
田芯觉得有点痒。
心里痒。
哪儿都痒!
她攥住的拳头骨节发白,脸颊火烧火燎,睁眼后立马穿鞋,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逃!
屏风差点儿将她绊倒。
眼前的一切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能不能有个人来谁来告诉她!
办公室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