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紧张,今天还和以前一样,就简单聊聊。”徐珂打开文档,记录病情,“最失控的阶段,您想做什么?”
“绝对掌控。”
徐珂纠正着问:“是绝对掌控,还是绝对侵入?”
沈宗聿摩挲杯口的手一顿,抬眸。
徐珂笑了,“您出现这种情况,跟自身经历有关,今天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吗?”
徐珂在心理科,是教授级别的人物,经他治疗后痊愈的患者,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沈宗聿却是例外。
他防备心重,认识多年,从不敞开心扉,徐珂隐隐揣测,应该跟他原生家庭有关。
“没什么可说的。”手指顺势端起咖啡,沈宗聿轻轻抿了一口,“这辈子我都与感情无缘?”
“嗯。。。。。。”徐珂想了想,“恐怕她承受不了你的强度,会吓到女孩。”
沈宗聿的眉眼沉下去,徐珂察觉太压抑,开着玩笑调节气氛:
“当然,如果您运气好,遇到跟您同病相怜的人,您的病就不算病。”
“算什么?”
“情趣。”
沈宗聿抬眸,凝视好半晌,噗的一下,兀自笑出声来:“怎么可能。”
这不是什么正常的病。
他也不算什么好人。
良好的教养与得体的举止全靠硬撑,发病时能自己解决,便绝不随便找女人。
说起来,他已经很有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
可最近,他忽然控制不住,还特别想当一个坏人。
沈宗聿没待多久便离开,公司还有一个会要开,他得回去准备。
离开诊室时,急着下班的阮知了在走廊跟他擦肩而过,她猛的止住脚步,又猛地拐了个弯去了护士台。
“患者签到表给我看一眼。”
护士递上一张表格,阮知了如愿在最后一栏,找到沈宗聿的大名。
主治医生徐珂。
她导师?
阮知了本科学的心理,导师一直是徐珂,俩人关系不错,一到大四实习,徐珂直接让她进入医院,从医助做起。
阮知了转头就跑去徐珂办公室。
彼时,徐珂刚脱下白大褂,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衣,垂感很足,仙风道骨的。
同沈宗聿沉稳又极具攻击性的帅气不同,徐珂带着点高傲的调子。
“师父,徒儿找您打听件事儿呗~”
徐珂被阮知了娇嗲又谄媚的声音震得头皮发麻,转过头去,表情不要太嫌弃。
“好好说话。”
阮知了往他跟前一坐,托腮眨巴眨巴眼:“刚刚从你办公室走出去的大帅哥,什么病啊?”
徐珂把白大褂往衣架一扔,“道上的事儿少打听。”
“交流病情嘛~你不说,我怎么进步捏?”
徐珂整理袖扣:“怎么,你看上了?不是有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