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几名高层簇拥,进入一旁的会议室。
很高大,个子至少一米九,肩膀宽厚,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衣下,藏着若隐若现的胸肌和劲腰。
田芯画了五年画,了解人体构造是基操。
男人的肌肉走向,是美术生在人体课上,梦寐以求的裸模老师。
听同事说,他有四分之一的俄国血统,五官偏凌厉,又带着中国人特有的温文尔雅。
“暴君出笼,指定有人被优化!我倒得好好看看,这周谁是那个倒霉蛋!”
旁边工位的Linda,拿着笔记本起身,戳了戳田芯的肩膀,“Sweety,开会去呀!”
&y是田芯在公司的花名。
她给阮知了回了条微信:【不说了,幻想对象又要裁员,祝我好运吧。】
阮知了扣了一串问号:【你老板沈宗聿啊?大厂不是杜绝办公室恋情吗?】
田芯嘴角止不住上扬。
想想又不犯法。
手机调了静音,田芯抱着笔记本,压着心脏强烈的跳动,跟Linda进入会议室。
百余名实习生一排排坐下,连呼吸都带着高压。
沈宗聿拿着优化名单,几个她没听过、或是只听过一两次的人名从他的嘴巴里念出。
田芯被Linda拽到最后一排,隔着数十米距离,清晰可见男人的唇瓣一张一合。
田芯大口喘气,心跳加速。
像是在玩一场高空抛物的游戏。
每当沈宗聿张嘴,他就将自己高高抛起,每当他念出名字,自己又在他的怀里稳稳落下。
直到对方即将念出最后一个名字,沈宗聿的眼睛,准确无误看向田芯的方向。
目光如鹰隼,带着无形的压力扫过她的脸庞。
田芯几乎不能呼吸,在时间被无限拉长的对视中,沈宗聿念出了最后一个名字。
Linda。
田芯的呼吸一瞬间绷紧,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再度被上帝接住了。
不怪她的情绪大起大伏。
从小到大,她的成长路一直很顺。
小学时跟父母随迁来京港,户口的原因上不了当地学校,父亲直接交了高价。
一路平稳到高三,成绩考不上985、211,母亲又另辟蹊径,让她学画画,成功上了华清美院。
无论大事小事,父母从不跟她计较,好像只要她平稳开心长大,就是对父母最大的恩赐。
可越是这样,她越不想让父母失望。
她总得靠自己,做出点什么吧?
哪怕,只是保住这份工作呢?
压力一大,身体就莫名染上点奇怪的毛病,想找人接吻,发疯似的想。
第一次见沈宗聿的时候,是hr约她来公司面试。
席间沈宗聿来找hr,取走实习生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