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老娘跟你拼了!”
陆清岚眼疾手快,在她扑过来的瞬间,身形灵活地往后一跳。
王大婶扑了个空,脚下一滑,正好站在了水田边的斜坡上。
还没等她站稳,陆清岚抬起脚,看准她的屁股,干脆利落地就是一脚!
“扑通!”
王大婶像个大圆球一样,直接滚进了水田里,溅起了一大片泥水。
“啊!我的腰!”
王大婶在泥水里挣扎着想往田埂上爬。
刚爬上来一半,陆清岚又是面无表情地补了一脚。
“扑通!”
又是一次完美的落水。
如此反复了几次,王大婶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一样在泥水里扑腾,气得嗷嗷乱叫,却怎么也爬不上来。
直到王大婶累得直喘粗气,没了力气折腾,陆清岚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你空口白牙地造谣毁我清白,我先教训你一顿,不过分吧?”
王大婶趴在田里,吐出一口泥水,还是死鸭子嘴硬。
“我。。。。。。我没造谣!”
“我说的都是实话!”
陆清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行啊,既然你觉得自己没造谣,那咱们现在就去公社。”
她伸手指了指身后那些缩着脖子的长舌妇和闲汉。
“还有这一个个跟着你一起造谣传谣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咱们到了公社书记面前,你就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脏话,一句一句地重复一遍。”
“让书记和派出所的同志来评判评判,你到底有没有造谣,是不是流氓罪!”
听到要见官,王大婶终于慌了神。
她眼珠子乱转,还在试图狡辩。
“我。。。。。。我那是亲眼看到你被赖二狗欺负了!看到那些人抓赖二狗去公社的!”
陆清岚眼神一凛,厉声喝道:“你亲眼看到我被赖二狗欺负了?”
“你是看见他碰我了?还是看见他撕我衣服了?”
王大婶被她这凌厉的气势逼得一噎,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陆清岚冷哼一声,转过身,面向周围那黑压压的人群。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打谷场。
“各位乡亲,各位解放军同志,我的确是遇到了那个什么赖二狗。”
“他意图不轨,想要拽我,这话不假。”
说到这里,陆清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但是!”
“就在他刚伸出手的时候,就被我狠狠一记断子绝孙脚,直接踹在了裤裆上!”
“然后按在地上一顿暴揍,连爬都爬不起来!”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的男同胞,无论是看热闹的村民还是旁边的战士,都下意识地觉得胯下一凉,大腿根一紧。
陆清岚没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大声说道。
“当时赖二狗疼得嗷嗷直叫,跟杀猪一样,这才引来了路过的几个工厂工人和群众。”
“是他们帮我一起把赖二狗押送到公社去处理的!”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我被人欺负了?”
陆清岚的目光猛地刺向人群后方那个满身烂泥的身影。
“这话传到我那个好妹妹陆依依的嘴里,怎么就变成了我被好几个流氓堵在巷子里侮辱了?”
“还说什么衣服都被撕成一条一条的了?还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