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我看你这种人渣送去劳改都嫌浪费粮食,你就该直接吃枪子!”
赖二狗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更被陆清岚这副要杀人的气势给吓住了,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
旁边那几个原本还在伤心“失恋”的小年轻,看到这一幕,齐刷刷地咽了一口唾沫。
“咕咚。”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惊恐。
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是真漂亮,那脸蛋儿跟天仙似的。
但是。。。。。。她是真凶啊!
在不知道她结婚之前,大家看着她暴打流氓,心里想的是“英姿飒爽”、“带刺的玫瑰”。
可现在得知她是个已婚妇女,再看她这行云流水的打人动作,脑子里就只剩下两个字——
泼辣!
这哪里是带刺的玫瑰,这分明是吃人的霸王花!
惹不起,惹不起,还是老老实实当工人吧,这要是娶回家,稍微惹她不高兴,那大耳刮子不得天天往脸上招呼?
几个小伙子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只想赶紧把这个烫手的差事办完,离这位姑奶奶远一点。
几个人几乎是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公社大队部的门口。
那个蓝底白字的牌子此刻在大家眼里显得格外亲切。
正在大队部院子里抽烟的一位公社干部,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只见几个满头大汗的工人,押着一个鼻青脸肿、不成人形的家伙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个推自行车的漂亮姑娘。
那干部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卷都差点掉了,忙不迭地迎了上来。
“哎哟,这是怎么了?”
“咋把人打成这样?出什么大事了?”
陆清岚却没有半点要这公社干部猜测的意思,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支,伸手就指住了赖二狗那张肿成了猪头的脸。
“这位同志,我要报案,这个流氓光天化日之下截住我,企图对我欲行不轨!”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虽然说着可怕的事,但那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半点不像个受惊的小媳妇。
“要不是我平时警醒,手里还有把子力气,今天我就真被这个畜生给糟蹋了!”
公社干部一听这话,脸顿时就黑成了锅底灰。
这年头正是严打的时候,流氓罪可是重罪,那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周围围观的社员们一听这话,看着赖二狗的眼神顿时充满了鄙夷和厌恶,唾沫星子都要把他淹死了。
“这赖二狗平时就不干人事,没想到胆子肥到了这种地步!”
“就是,敢欺负妇女同志,这种人就该送去吃牢饭!”
公社干部哪敢怠慢,大手一挥,直接冲着里面喊了两个人出来。
“把他给我押进去,先关到黑屋里,等派出所的同志来提人!”
赖二狗这时候想求饶都张不开嘴,那一嘴牙被打掉了好几颗,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惨叫声,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进了院子里。
看着坏人遭了报应,陆清岚这才拍了拍手,转过身看向那几个送她过来的年轻工人。
她脸上的煞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得体又感激的笑容。
“几位同志,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虽说我这人脾气急了点,但要不是你们仗义出手帮忙押送,我一个弱女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