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会被陆清岚这死丫头分走一部分,但总比被扣上“偷盗”、“卖淫”的屎盆子,然后一分钱拿不到要强得多!
想到这,王芬芬也不嚎了,甚至还得瑟地挺了挺腰杆。
陆清岚将她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慢悠悠地转过头,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沈延枫那张阴沉的脸上。
“既然王姨也不反对,那咱们就请公安同志来断断这桩家务案。”
“顺便,也让公安同志好好查查。”
“这陆家和沈家当初定下的婚约,是怎么偷梁换柱,变成了妹妹替姐姐出嫁的。”
“又是怎么在承诺给换亲补偿款之后,咱们这位沈连长和陆家野生的二小姐,却联手赖账,还要私吞我爸妈留给我的救命钱。”
这一字一句,就像是不仅要扒了王芬芬的皮,还要顺带把沈延枫的这身军皮也给扒下来!
沈延枫原本黑沉的脸,瞬间变得铁青,额角的青筋更是突突直跳。
要是这事儿真捅到了派出所,闹得沸沸扬扬。。。。。。
他是现役军官,搞这种封建买卖婚姻的把戏,再加上经济纠纷,那就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这就是他政治生涯上洗不掉的污点!
沈延枫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猛地转头,目光凶狠地瞪向还在做发财梦的王芬芬。
“报什么警?!”
“你是嫌今天这脸丢得还不够大吗?!”
“你是想让我明天就在全军区通报批评里出名是吧?!”
一声暴喝,把王芬芬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刚升起来的一点希望的小火苗,瞬间就被浇灭了。
她张了张嘴,一脸的不甘心。
“那。。。。。。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小贱。。。。。。看着陆清岚把钱全拿走啊!”
“那可是好几百块啊!延枫,那是咱们家的钱啊!”
沈延枫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转过头,目光阴鸷地盯着陆清岚,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警告。
“陆清岚,你也别太过分了。”
“见好就收,别真的以为我是怕了你。”
陆清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却是冰冷一片。
“过分?”
“沈延枫,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过分了?”
“我说了,我只拿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多一分我都嫌脏。”
她伸出手指,一笔一笔地算给这群不要脸的人听。
“我妈的嫁妆,那是我妈个人的婚前财产,我是唯一继承人,全部归我,这有错吗?”
“我爸留下的遗产,虽然被你们挥霍了大半,但这剩下的,我分走一半,这有错吗?”
陆清岚双手一摊,脸上挂着无辜又嘲讽的笑。
“你要是觉得我这账算得不对,那行啊。”
“咱们不找公安,咱们就去把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喊进来。”
“让大家伙都来看看,这满地的狼藉,这被搜刮一空的家底。”
“让大家来评评理,到底是谁过分,到底是谁在吃绝户!”
沈延枫看着这一屋子的烂摊子。
掀翻在地的饭菜汤汁横流,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王芬芬披头散发,满脸鼻涕眼泪,活像个疯婆子。
再加上陆清岚这一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混不吝架势。
还有一个虽然不说话,但站在那儿就让人无法忽视、满脸写着“不要脸”三个字的顾时予。
沈延枫几乎可以想象,要是这两人真的出去嚷嚷起来,明天的家属院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