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叫打,这叫情趣是吧?”
“原来顾大少爷好这一口啊?”
顾时予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那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连耳垂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拉开和这个女妖精的距离。
“你。。。。。。你胡说什么!”
“谁。。。。。。谁跟你情趣了!”
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一脸深沉说教,此刻却羞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大男孩。
陆清岚得意地笑了。
小样,在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小作精面前装什么懂王呢!
这就破防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坏心眼地捅了捅顾时予那紧致结实的腰眼。
那触感,硬邦邦的,手感还真不错。
“别害羞嘛,老公~”
陆清岚冲着他眨了眨眼,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戏谑。
“我不打断你了,刚才那个装穷的策略挺有意思的。”
“来,继续说啊!”
顾时予只觉得腰眼那里像是过了电一般,酥酥麻麻的。
他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大猫,猛地往旁边一闪,差点撞到了身后的衣柜上。
这女人,手怎么这么欠呢!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看着陆清岚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顾时予才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起来。
“陆清岚,你脑子清醒一点。”
“我们顾家现在虽然没有被关进牛棚,那是上面酌情考虑过,说是让我们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既然是再教育,那自然是要同甘共苦,甚至要比别人更苦。”
顾时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的恐吓。
“要是我们关起门来大鱼大肉,这能叫被教育?”
“这叫资产阶级作风复辟!”
“你信不信,只要飘出去一点肉味,分分钟就会有人去公社举报我们?”
“到时候,那就不是住破屋子这么简单了,你就真的只能跟着我们一起去钻牛棚,睡稻草了。”
说完,他微微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清岚那张渐渐僵硬的小脸。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你之前不是还挺深情地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
“怎么,这才刚开始,就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