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岚!你。。。。。。你简直太不知羞耻了!”
她拔高了嗓门,仿佛只要声音大就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你才刚进门,刚结婚,怎么能当着长辈的面说这种。。。。。。这种下流的话!”
“下流?”陆清岚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无辜的茫然。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我说什么了就下流了?”
她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通红的田晓怡,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我觉得我说这话,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意思吧?”
陆清岚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田晓怡同志,看你这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想歪了吧?”
“我都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怎么你就全替我脑补完了?”
顾时予虽然还没搞明白媳妇儿昨晚到底哪儿累着了,但他有个优点——护短。
陆清岚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哪怕是只在被窝里挠了他一下,那也是他的家务事。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
他把手里的半个馒头往桌上一扔,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冷冷地看向田晓怡。
“就是啊,我媳妇儿刚结婚怎么了?”
“她是结了婚的人,就算说点夫妻间的话也是合法的。”
“倒是你,一个还没出门的大姑娘,人家说什么你就往那方面想。”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像刀子一样在田晓怡身上刮过。
“你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这样那样的东西呢?”
“思想这么复杂,看来这思想觉悟也不怎么样嘛。”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田晓怡砸懵了。
陆清岚心里暗暗给顾时予竖了个大拇指。
这嘴,果然够毒,她喜欢!
她顺势接过话茬,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还委屈地撇了撇嘴。
“哎呀,我就是想说,昨天为了躲避那些极品,一路坐车颠簸,又是办婚礼又是敬茶的,折腾了一整天,身体累得不行。”
“怎么这话到了田晓怡同志耳朵里,就变成下流了呢?”
陆清岚无辜地眨了眨眼,眼底却全是嘲弄的笑意。
“也不知道田晓怡同志到底想歪到什么不可描述的地方去了,竟然还跳起来指责我。”
她轻哼一声,把那种恃宠而骄的小作精劲儿拿捏得死死的。
“你一个非亲非故的外人,大清早跑到别人家里来,指责人家正经小两口说话,这手伸得。。。。。。是不是也太长了点?”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顾家是你当家作主呢!”
这一番连珠炮似的抢白,配合着顾时予那冰冷的眼神。
田晓怡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左右开弓扇了几十个巴掌。
她张大了嘴巴,支支吾吾了半天,却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憋屈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