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已经七十多岁了,但依旧在努力帮我撑起一片天,而我要告诉他的那些消息。。。。。。
“小宝,有什么就放心大胆的说吧,外公见过的世面比你想象得多,能承受得住。”
外公似乎轻笑了一下,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咬了咬牙,将之前厉问庸发给我的消息和盘托出。
“外公,之前和孙爷爷见面之后,我也拜托厉学长查了一下,上周厉学长告诉我,他查到朱爷爷从半年多之前就和周家的周明远见过好几次面,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但是,当时朱家出事,你借钱杯水车薪,朱爷爷见过周明远之后,盛达就多了个匿名的投资人,把盛达盘活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电脑把厉问庸发给我的资料掉了出来,其中还有我去核实的部分。
“之后还有好几次,盛达以材料不足为由拒绝了我们的单子,但是扭头就把一模一样的原材料卖给了其他企业,其中有不少都接连抢了我们的单子。”
。。。。。。
外公一直没有出声打断我,就那么坐在那里耐心的听我说完。
“外公,我听张秘书说,当时盛达濒临破产,你拿了公司的资金,还抵押了不动产帮他填窟窿,可也凑不够那些钱,偏偏在建国周明远之后,就遇到贵人起死回生了,这其中没有关联我是不信的。”
外公沉默着,翻来覆去的看那些资料,握着鼠标的手却在颤抖。
“而且外公,其实我们一起吃饭的那天,我听见朱泽安和别人打电话了。”
我放出了那段录音。
“我爷爷说了,程家这么支撑了好几个月都没散,怕是要起死回生,等以后那两个老不死的走了,财产都是给宋晚吟的,我操作一下,弄个协议什么的,再制造个意外,程家不就是我的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直沉默着在消化老友背叛的外公突然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混球!他们怎么敢!”
外公花白的眉毛皱成一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赶忙上去拍着外公的胸口。
“外公,外公你别着急,我今天把这些事情告诉外公,就是不想你被蒙骗,这都是他们的错,外公你别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七十多的老人在面对朋友背叛的时候没有激动,却在听朱泽安企图那么对我的时候开始生气。
“晚吟啊,我和朱卫国认识四十多年,当年我们俩一起创业,最难的那几年,债主找上门他还帮我挡过刀子,我以为我们会是过命的交情啊。”
“我知道人心易变,可我没想到他会变啊。”
“我抵押房子,抽走公司的流动资金帮他,不是图他回报我什么,就是粘着这份恩情,却没想到。。。。。。”
外公深吸了好几口气,手指依旧在止不住地颤抖。
“是外公不好,外公差点害了你啊。”
“外公,这不怪你,是朱卫国太会伪装了,这些年你们的关系一直很好,谁能想到他会背后捅刀子。”
我抱住了小老头。
他和程女士不一样,哪怕他想着两家可以亲上加亲,他也会完全尊重我的意见。
外公拍了拍我的头,眼里全是愧疚和悔恨。
“好,好,好,晚吟,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好,幸亏你及时查到了这些,不然我还被老朱。。。。。。”
外公顿了顿,叹了口气,“被朱卫国瞒在鼓里,程家,不知道还要搭进去多少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