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曾老头打电话时,我心里一遍遍骂自己淫荡无耻。老公说了要同甘共苦,但是挡不住我第二天趁着自己在家休息,往曾老头家里跑。
曾老头在家等着我,我一进门他就捧起我的脸儿,对着嘴唇贴上来,一如往常热情地亲吻。
肥厚的舌头探进口中,不停勾着我舌头逗弄吮吸,一只手也自然而然探入上衣里,手掌不停摩挲滑腻的肌肤。
两个人越饥渴,大口大口互相交换嘴巴里口水。
一吻过后,曾老头痴痴看着我,双手轻轻松松剥开我的衣服,露出一对青筋都能瞧见的乳房。
曾老头眼睛有些红,捏了捏红艳的乳头,哑着嗓子道“阮阮,瞧瞧啊,你的奶子又大了……疼不疼?”
“痛呢,曾爷爷,我都受不住了……”我难耐地一手勾起曾老头的脖子,一手探到曾老头胯下,抚摸高昂挺立的肉棒。
因为怀了孩子的关系,我对性的欲求需索也饥渴得紧。
可为了胎儿成长着想,我又不好意思和薛梓平说,但曾老头这儿我一直放得很开。
从坐到沙上开始,我就一个劲儿往曾老头怀里贴。
嘴唇儿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下颌,一双眼睛充满欲望。
从小被曾老头操,现在和他做些亲密的举动,一点儿没有违和感。
“阮阮受不住了么?”曾老头嘴喜欢我满脸绯红、娇俏可爱的模样,顺势把我搂得紧紧,不停蹭着潮红的小脸,嘴巴从鼻尖到下颌到处亲。
“曾爷爷,痒呢!”我缩着脖子不让他亲。
曾老头也记得我们的规矩,衣服遮不住的地方肯定不留吻痕。
他立刻向下,嘴巴来到雪白的锁骨,高耸的胸脯,舌尖舔舐白里透红的乳房。
后来干脆埋头在双乳之间,伸出舌头胡乱舔弄。
原就饥渴不已的身子,现在被曾老头这样毫无章法舔着,不一会儿我就觉得嫩逼痉挛似得收缩,内裤跟着湿濡一片。
“曾爷爷,您慢点儿舔啊,又没人和你抢!”我四肢软,不住出甜腻的娇吟。
曾爷爷抓紧我,含着嫩粉色的乳头拼命吮吸,好像现在就能吸出奶水似的。
我浑身酥酥麻麻,软软地倚在沙上,抱着曾爷爷的脑袋,呼哧呼哧喘息。
“爷爷想阮阮了嘛,想得厉害呢!”曾老头牵着我的手按在热乎乎、硬邦邦的裤裆上。
“曾……爷爷!”我软倒在曾老头怀里,娇喘连连、满面潮红地抚着心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曾老头将我扶起来,走进他的卧室放在床上,小心躺在我的身侧,低头对着我的嘴巴亲了又亲,大掌轻柔地在我身上摩挲。
老头儿真是迷恋我的身体,十多年如一日。
每次都像对待瓷娃娃一样,小心地抚摸、亲吻、操弄。
“阮阮,喜欢爷爷这样吗?”曾老头两眼放光。
“何止喜欢啊,我是春心荡漾啊!”我也伸出舌头在曾老头口中撩骚。
曾老头一刻没有消停,大掌继续在身上游移。
衣服和裤子都被他剥离身体,他不敢压到我的肚子上,只是面对面坐在我的腿根处,又提起我的两条腿,大大咧咧勾在他的腰上,用粗长的肉棒在阴阜的肉缝上不停地磨来磨去。
没一会儿就光亮润泽,一股暖流从穴口中渗出,淫靡熏人。
“啊呀,曾爷爷,插进去啊!”我皱起眉头,催促道。我的身体已经被曾老头调教得十分敏感,好容易得着一个机会,哪里等得及。
曾老头没有着急,只是腰杆不断挺动,循序渐进肉棒插进去。因为顾忌着我的肚子,并不敢捅太深,搭着圆润的腰肢,自下而上颠着我的嫩逼。
我软软地倚在床上,满脸通红地承受着曾老头斜风细雨的抽插。
本来被他就调教地淫靡至极,如今因为怀孕越饥渴。
光是闻着曾老头身上带着男人味的腥香,我就觉得四肢瘫软,底下的嫩逼更是止不住吐了好些淫水出来。
“阮阮,爷爷的鸡巴操得你舒服吗?”见我反应这么饥渴,曾老头得意地用问题刺激我,还故意用力捏了捏我的乳头,肉棒又往嫩逼深处磨起来。
“嗯……曾爷爷,真舒服。”有段日子没吃肉,再次被曾老头的肉棒插进来,我只觉得畅快极了。
不由自主抓紧他的肩头,不停磨蹭摇晃着,一会儿深深箍住肉棒,一会儿又浅浅的离开,久违的快感再次来临,几乎让我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