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我从来都是认真严谨、端庄稳重的形象示人,不能由着他胡来。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主任的肯,我也敢浑个水摸个鱼。带着薛梓平来到办公室,薛梓平反身把门锁死,回身将我压在墙壁上。
“阮医生,真没想到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半夜三更,穿得这么性感,在男人面前走来走去,是老公没满足你吗?”薛梓平梦想成真,非常性奋,大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移。
“我没有!我是医生,白大褂和性感边儿都不沾,而那些男人也都是病人。”我扭动身子,半是挣扎半是回应。
“没有?看看你里面穿着什么?”薛梓平的声音拔高许多,大手用力将白大褂一扯,露出里面的衬衣。
“看见了吗?我穿着衬衣,里面还有文胸,一件都不少。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医生,只给病人看病。”我笑盈盈说着,三下五除二解开衬衣,将衬衣和白大褂都脱到肩头。
“阮医生,我也是病人,你给我看病!”薛梓平嘴唇贴到白嫩的肌肤,大口的啃咬,激动得忘乎所以。
“我才不给你看病,这么多年了,你只想玩弄我的身体!”我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将他埋入胸怀的脑袋推开,假装在控诉,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音。
薛梓平笑开了脸,他抱住我,细细舔弄吮吸,大手爬上胸前的两个乳房,说道“阮医生,我的小宝贝儿,为夫今儿就把一切都给你,通通都给你,你可接好了。”
“讨……讨厌!就会欺负我!”我被他吻得气喘吁吁。
“那你喜不喜欢老公欺负你啊?”薛梓平的吻顺着我的下巴一路下滑,在脖颈和锁骨上一连咬了好几个红印。
“就看你的小蝌蚪,游泳本事有多大了!”我身子微扭,不着痕迹蹭着薛梓平的胯下。
“哦,一定游得又快又准!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感受到胯下传来的刺激,薛梓平一手将我按在桌子上,一手焦急地脱自己的裤子。
“泳池里面还没水呢,你着什么急!”我故作挣扎,腿侧若有似无的磨蹭他的肉棒。
“噢!没关系,为夫来解决!”薛梓平拔开我的小内裤,手指找到穴口扣进去。另一只手抓住不断摇晃的乳房,低头将奶头纳入口中大力咂吮。
“嗯!老公,阮阮好痒啊!”我挺胸将胸腹向上送,胯部也跟着薛梓平的手指快摩擦。
“娘子,为夫吸你的奶子,这就给你止痒。”薛梓平趁着换另一支乳房的时候说,手下也在嫩逼中卖力抠挖“看,娘子的小逼出水了!”
“啊……老公,好痒……喜欢……”我的双臂攀上薛梓平脖颈,嘴里吐出柔媚的娇吟。
“喜欢老公,还是喜欢老公的鸡巴?”他咬着我的乳头,吃吃笑道。
“啊……当然两个都喜欢……亲亲好老公,我要……我要……嘛……”我哀怨嘟唇,娇软的声音听的人浑身酥麻。
“要什么?说出来,说出来你的亲亲好老公就给你。”薛梓平满心欢喜,特别喜欢听我用这种娇娇的声音说淫话。
“我想要亲亲老公的鸡巴……想要鸡巴里的精液……想要小蝌蚪……最止痒……亲亲老公……快来嘛……”我难耐地款摆腰肢,杏眼半眯,红唇微张,舌头轻轻舔过下唇,一副很欠操的样子。
“来了,娘子,为夫带着千军万马这就来给你止痒。”薛梓平握着早已硬挺得不像话的肉棒,一举操进我的嫩逼。
两个人享受极了,薛梓平闭着眼睛在里面碾摩片刻,不禁说道“噢!好紧,好多水……嗯……为夫爱你……宝贝儿……老公爱你……噢……”
“嗯……阮阮也爱老公……爱老公的肉棒……爱老公的精液……爱老公的宝宝……快跑……快跑……妈妈等你回家……”我的双腿圈上薛梓平的腰,让他的肉棒更加贴近我的子宫。
“噢……我这就来,这就来了……”薛梓平开始剧烈的抽插,龟头次次顶在深处中突起的软肉上。
我缩缩小腹,嫩逼夹紧他的肉棒。嫩逼剧烈的收缩,咬着他的肉棒达到高潮。
“操,小逼真会吸,再来,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为夫都给你。”
薛梓平握住我的腰将我使劲的压向自己,咬牙狠命抽插十来下之后,精关一松,肉棒抵着子宫射出来。
存货还真挺多,他也意犹未尽地不肯把肉棒拔出来。
“娘子,到底被你吸出来了。”交欢的余韵仍在,薛梓平拍拍我的屁股,宠溺地说道。
“别松劲儿,帮着一起加油啊!”我的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嬉笑道。
薛梓平抱着我,大手重新爬上我的胸部,恣意的揉搓我的乳房。酥麻再次从小腹传来,薛梓平的肉棒又抬了头。
“好,咱们再来第二轮!”薛梓平握住我的腰又开始抽插。
我一直怀疑就是这次怀上的孩子,老公既高兴又得意,就差点礼炮庆祝。
怀孕初期反应特别大,我又用胎气不稳的理由,一点点减少工作量。